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逆流60年代 > 第67章 张小花的信和刘淑芬的贴身信物

第67章 张小花的信和刘淑芬的贴身信物(2 / 6)

,晒干了留着冬天喂猪。碰到刘……刘淑芬也在那儿割草,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割自己的。我也没说话。后来她先走了,我看到她篮子里除了猪草,还有一把嫩艾叶,听说那是止血消炎的土药,不知道她采来做什么。

廖奎哥,你在地区好不好?吃得饱吗?听说城里人心眼多,你要当心。比赛难不难?别怕,你肯定行的。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多学点字,多记点土方子,以后……以后总能有点用。

不用惦记家里,我们都好。

x年x月x日(陈卫红代笔注明日期)”

信的内容很朴实,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甚至有些琐碎,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那份默默的关注、笨拙的关心和努力向上的韧劲,却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廖奎心中因为成分问题而泛起的褶皱和屈辱。

她提到了玉米,提到了学习,提到了王玲群态度的微妙变化,也提到了与刘淑芬那次沉默的相遇。没有抱怨,没有质问,只有平静的叙述和小心翼翼的牵挂。尤其是最后那句“我帮不上什么忙……以后总能有点用”,让廖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不已。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姑娘,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艰难地试图走出他的阴影,试图变得“有用”,试图能够……与他并肩?或者至少,不再成为他的拖累?

他小心翼翼地折好信纸,仿佛那是极易破碎的珍宝。然后,他展开了那张画纸。

画纸上,依旧是用铅笔描绘。画面中央是一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煤油灯,灯下,一个简笔勾勒的小人儿正伏在桌上,手里拿着笔,似乎在写字或者画画。小人的侧脸看不清表情,但姿态很专注。在桌子的角落,还放着一本摊开的、画着猪形图案的笔记本——正是她送给廖奎的那本的样式。窗外,画着几道简单的斜线,代表正在下着的雨。整幅画构图简单,线条稚嫩,却充满了一种静谧而温暖的力量。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落款日期。

廖奎久久地凝视着这幅画。他仿佛看到了在红星公社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里,在昏黄的煤油灯下,张小花是如何克服着一天的劳累,咬着嘴唇,一笔一画地练习写字,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些她可能并不完全理解的猪病图案。窗外是寂静的夜和沙沙的雨声,而她的世界里,只有那盏灯,和那个想要变得更好的、执拗的念头。

这盏灯,似乎也照亮了他此刻阴郁的心情。与谢薇那种知性的、带着城市气息和远大前程的吸引不同,张小花这份沉默的、扎根于泥土的坚守与期盼,给予他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沉甸甸的慰藉和责任感。

他想起了刘淑芬。陈卫红信里提到的那包南瓜子,和张小花信中那句“看到她篮子里……还有一把嫩艾叶”,让他心里莫名地一紧。刘淑芬不识字,那包瓜子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关心。而那艾叶……是给他准备的吗?怕他在外面受伤?这个直白而带着乡土气息的女人,她的情感炽热而原始,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占有欲,却也在这特殊的年代里,给了他难以替代的生理慰藉和某种程度上的情感依托。

三个女人的面容,三种不同的情感,在这决赛前夜,因为这一封远方的来信,清晰地交织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心烦意乱,却又无法割舍任何一方。

就在这时,他目光扫过信纸末尾,发现还有一张极小的、被折成方块的纸条,夹在画纸和陈卫红的信之间,刚才没有注意到。他好奇地展开。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比张小花的还要难以辨认,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上去的,只有短短一行:

“奎,想我。刀子嘴(指王玲群)盯得紧。艾叶放着,你的。刘。”

是刘淑芬!她竟然也学会了写这么多字!虽然写得东倒西歪,但那份大胆的思念、对王玲群的不满(“刀子嘴”),以及那带着占有意味的“你的”,都扑面而来。这纸条,像是她趁着人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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