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而坐在角落的林同志,则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卫红则主动转过头,对廖奎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和一丝探究,似乎在说:“这个方法很务实,有机会交流一下。”
主持人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廖奎同志这个例子举得很生动,很结合实际嘛!说明了土法不一定就落后,科学理论也要结合实际才能发挥作用。大家都要有这种学习和探索的精神!”
第一轮无形的交锋,廖奎凭借其独特的“理论联系土法”的定位,算是平稳度过,甚至还小露了一把锋芒,引起了不同阵营的注意。
交流会结束后,已是中午。外面的天阴沉得更厉害了,闷雷声隐隐从远处传来。众人鱼贯走出礼堂。
马向东几步追上廖奎,搂住他肩膀:“行啊!廖奎兄弟!说得好!听着就解气!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掉书袋!”
廖奎被他搂得一个趔趄,苦笑道:“马大哥,我就是说了点实际情况。”
“实际情况才是最管用的!”马向东用力拍拍他,“走,吃饭去!哥哥请你吃个好的!听说招待所小灶今天有肉菜!”
廖奎婉拒道:“不了,马大哥,我带了干粮,回去随便吃点就行,下午还想看看资料。”他惦记着找个机会去探探黑市,不想过多应酬。
马向东也不勉强:“成!那你忙!回头聊!”
回到招待所房间,廖奎刚拿出一个早上在食堂偷偷多拿的冷窝头,就听到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很快雨点就密集起来,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这雨不小。”廖奎看着窗外瞬间变得模糊的街道,心里有些庆幸没跟马向东出去,也有些发愁下午出门的计划可能要推迟。
他一边啃着冷窝头,一边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再次清点那些物资。五瓶茅台像五个沉默的金甲武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得尽快找个稳妥的渠道出手一两瓶,换成现金和更实用的票证。”他琢磨着,“赵小深说的那个‘老猫’,不知道在地区有没有关联的门路?或者……得靠自己了。”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敲响。
廖奎警觉地将意识退出空间,问道:“谁?”
“廖奎同志吗?有你的信,公社转过来的。”是前台那个女服务员冷淡的声音。
廖奎打开门,服务员递过来一个有些潮湿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字迹是陈卫红的。
“谢谢。”廖奎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拆开信。
信是陈卫红写的,主要说了公社和技术小组的近况。玉米地锄草任务重,小组人手有点紧,但还在坚持学习和搞一些小试验。张小花学习更用功了,还主动帮着小组整理记录(廖奎看到这里,心里微微一暖)。老王头还是老样子,咋咋呼呼,但干活卖力。赵小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批廉价的鱼内脏,正带着几个半大小子尝试发酵做饲料添加剂,味道那叫一个……陈卫红在“”后面画了个表示无奈的表情符号。
信的末尾,附了几行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写字的人写的:“奎,下雨了,记得加衣。我们都好,勿念。刘。”
是刘淑芬!她竟然学会写这么多字了!虽然写得歪斜,但那份小心翼翼的牵挂和报平安的心意,却透过纸面清晰地传递过来。廖奎仿佛能看到她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握着铅笔,一笔一画认真书写的样子。他小心地将信折好,贴身收起。这封来自远方的信,在这阴雨的午后,给了他莫大的慰藉。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渐渐变小。吃过晚饭,廖奎以出去买点日用品为由,跟李主任说了一声,撑着一把从招待所借来的、破了几个洞的油纸伞,走进了地区华灯初上(其实灯光稀疏)的街道。
他按照记忆中赵小深曾经提过的、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