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需要数据支持。”
她又拿起一个野山药蛋:“这个淀粉含量高,但蛋白质和维生素可能不足。是否可以与其他富含蛋白或维生素的野菜、甚至少量豆饼粉末进行混合?”
廖奎听着陈卫红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微微一动。这些思路,正是他所欠缺的。系统提供了方法和识别能力,但具体的优化和量化,确实需要更系统的知识。陈卫红他们的到来,像是一股清泉,注入了技术小组原本有些混乱和依靠经验的池子。
“有道理。”廖奎点了点头,“你们可以试试。”
得到了廖奎的认可,知青们立刻干劲十足地行动起来。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体力劳动,而是开始了各种“科学实验”:用不同温度的水漂洗橡子,记录苦涩味的变化;将蕨根粉与少量磨碎的干豆角混合,试图改善口感和营养;甚至有人尝试用土法测试不同地块土壤的酸碱度,来分析哪种环境长出的代食品品质更好。
赵小深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他凑在知青旁边,拿着他那本兽医手册,时不时蹦出几个“酸碱中和”、“淀粉糊化”、“微生物发酵”之类的名词,虽然大多一知半解,但唬得老王头一愣一愣的,觉得这帮知青果然“高深莫测”。
陈卫红则主要负责和廖奎沟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审视和质疑,而是以一种平等探讨、甚至略带请教的态度,询问廖奎那些土法处理中的细节和原理。
“廖奎同志,你这种反复捶打蕨根的方法,是为了更彻底地破坏细胞结构,释放淀粉吗?”
“野山药蛋蒸熟后口感面甜,是不是因为其中含有某种特定的糖分?”
廖奎往往只能用“祖传的经验”、“感觉应该这样”之类的理由含糊过去,心里却对陈卫红的观察力和逻辑思维暗暗佩服。这女知青,确实有点东西。
就在窝棚里一派“科学攻关”的热火朝天景象时,另一个角落,一场隐秘的、与“科学”毫不相关的行动,也在悄然进行。
刘寡妇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未竟的“催情”大业。上次马站长考察,她那个掺了草药麸皮的小纸包没能派上用场,反而被廖奎严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一直不甘。眼看着廖奎名声越来越响,连城里来的女知青都围着他转(在她看来,陈卫红那是在“围着廖奎转”),她心里的危机感空前强烈。
“必须得赶紧下手了!再拖下去,这到嘴的鸭子……不,是到手的金龟婿,非得飞了不可!”刘寡妇暗自咬牙。
她利用管理猪圈、住在猪圈附近小土屋的便利,再次偷偷进山,这次不光采了上次那种淡紫色小花的催情草药,还根据模糊记忆,找到了另一种据说有麻醉、让牲口变得温顺效果的草药根茎。
晚上,等其他人都散了,她躲在自家那间弥漫着猪圈气味的小土屋里,就着昏黄的油灯,偷偷将两种草药分别捣碎,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她看着那堆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草药末,脸上一阵发热。
“听说……听说这玩意儿给人用也行,就是分量得轻点……”她喃喃自语,脑子里幻想着把这点药末混进水里或者食物里,给廖奎喝下去后,他变得热情似火、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场景……那画面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一阵心跳加速。
她把两种药末分别用油纸包好,小心翼翼地藏在炕席底下,像藏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她决定,必须尽快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把这个“生米煮成熟饭”!
而与此同时,知青们的“科学”助攻,开始显现出初步的效果。
在陈卫红的建议下,他们尝试将处理好的橡子粉与少量炒熟的豆面以及切碎的嫩野菜混合,再蒸制成窝头。虽然豆面少得可怜,但这一点点的改变,却让窝头的口感和风味有了明显的提升,至少闻起来不再那么“原生态”了。
另一个知青则提出,可以利用发酵的原理,将部分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