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廖奎,不光会治病,还能辨毒!这他妈是什么隐藏的高人?
廖奎没再多留,再次叮嘱他们注意安全后,便离开了知青点。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感觉比砍了一天柴还累。这“手艺”展示的,差点就出了人命官司!
不过,经过治猪和辨毒这两件事,他在知青点,尤其是陈卫红和赵小深心里的地位,恐怕是彻底不一样了。
而关于“杀猪匠廖奎不仅能治猪病,还能一眼认出剧毒蘑菇,救了知青点几个人”的传闻,想必很快就会以比“刀冒红光”更惊悚的方式,传遍整个红星公社。
知青点的猪患和毒蘑菇事件,像两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红星公社激起了不小的涟漪。廖奎这个名字,不再仅仅与“杀猪匠”、“刀冒红光”联系在一起,更增添了“会治猪病”、“能辨毒菇”甚至“救了知青”的神秘色彩。连带着他之前那“误差99克”和“吃了想干活”的猪肉,也被人重新翻出来,赋予了更多传奇性的解读。
有人说廖奎得了祖上真传,不仅会杀猪,更懂“猪性”,甚至通些医理药性;有人说他可能遇到了什么山野奇人,学了本事;更有甚者,私下里嘀咕,说看见他晚上对着磨刀石念念有词,怕不是真有什么祖师爷保佑……各种传言,真真假假,让廖奎在众人眼中的形象愈发模糊而高大起来。
这场纷纷扬扬的议论,随着一场不期而至的冬雪,暂时被压了下去。
雪是夜里悄无声息落下的,等到天亮,整个世界已经覆上了一层松软洁白的厚毯子。屋檐下挂起了冰凌,光秃秃的树枝被积雪压弯了腰。寒风卷着雪沫,刮在脸上像小刀子。真正的严冬,到了。
这场雪对于缺衣少食的社员们来说,意味着更大的艰难。出门不便,柴火消耗剧增,食物更是紧缺。公社食堂的“忆苦思甜窝头”里,野菜的比例再次提高,那点子玉米芯粉几乎成了黏合剂,吃起来更像是在啃一团冰冻的、带着土腥味的纤维团。
廖奎蹲在自家冰冷的灶膛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心里也像这天气一样,沉甸甸的。砍柴的任务因为大雪暂时中断,系统倒是没强迫,转而发布了【严寒生存要点:如何有效保持体温、预防冻伤】之类的理论知识让他学习,美其名曰“环境适应性培训”。廖奎一边腹诽,一边还是老老实实地记下了那些用干草塞紧门窗缝隙、搓揉手脚促进血液循环的法子。
就在他对着空米缸发愁,琢磨着是不是该把最后那点珍藏的、准备过年包饺子的白面拿出来应急时,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雪人吭哧吭哧地挤了进来,抖落一身雪花,露出老王头那张被冻得通红、却写满了兴奋的脸。
“奎子!发财的机会来了!”老王头顾不上拍打身上的雪,凑到廖奎跟前,眼睛亮得吓人,压低声音,语气激动得有些变形。
廖奎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道:“发什么财?天上掉馅饼了?”
“比掉馅饼还实在!”老王头搓着手,哈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一团团散开,“你最近这名气,可是打出去了!多少人私下里找我打听,问你那‘特效猪肉’还有没有!都说吃了有力气,干活带劲,还能……咳咳,反正传得神乎其神!”
廖奎心里一沉,立刻明白了老王头的意图。他皱起眉头:“那都是瞎传的,当不得真。”
“嗨!管它是不是瞎传!”老王头不以为然,“有人信就行!现在这光景,肚子里缺油水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可以……”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咱们可以想办法,再弄头猪,你用你那……那带着‘仙气’的手法处理了,然后……咱们偷偷换东西!”
他掰着手指头算:“不要钱!那太扎眼!咱们换实在的!细粮票、布票、工业券,甚至……甚至肥皂、火柴都行!我打听过了,公社东头老拐子家,还有后村张老闷家,都藏着好东西,就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