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小孙女也乖,平时都在他儿子那里,也就寒暑假会在他身边多待会。
顾明惠摸了摸苏珺的脑袋,“我家珺珺不调皮,乖的很。”
她倒是希望闺女能调皮些。
苏珺害羞地笑了笑。
老大夫仔细检查,“这伤口用的是羊肠线,不用拆线,也不容易留疤,但是估计得半个多月才能吸收。
这纱布最好还是得绑上,免得伤口愈合的时候痒,孩子忍不住抓,那就容易感染。”
顾明惠点点头,擦了擦苏珺脖子处的汗,“医生,听你的。”
老大夫在诊疗单上刷刷地写着,不同于“医学生体”,上面的字端端正正的,普通人也能看懂的。
“行,我看了下你带过来的药,都能用,我就不多开了,给孩子把纱布换了就行。”
纱布被撕开了好几次,现在已经不怎么粘,得换一下,顺便给伤口涂点碘伏。
顾明惠接过单子,低声说,“麻烦医生了,我这有个情况想问下你。”
老大夫也不催促,很有耐心地询问道:“你问吧。”
顾明惠就把顾文安的情况介绍了一遍,老中医听得很仔细,时不时地还会问些细节。
“大夫,你看我弟弟他这个情况,有可能治好吗?
我就是看到报纸上说你治好了一个聋哑小孩。”顾明惠神色有些着急。
老大夫想了想,“听你的讲述,你弟弟是后天因为药物的原因导致的聋哑。
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年,这个我得看到本人,才能确定能不能治,具体能恢复成什么样,这个没人敢打包票。”
哪怕是不确定的回答,顾明惠都非常激动,毕竟老大夫没有直接拒绝治疗。
“谢谢大夫,我今天就给我弟打电话,让他过来,实在是太感谢了。”
老大夫顺了顺胡须,“没事,应该的,但是能不能治,还是得让人亲自来,我看过了才能知道。”
当顾明惠带着两个孩子站在诊所外的时候,她觉得身上暖暖和和的。
文安有机会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多好。
她就在这条街上,寻了个公共座机,给胜利村去了个电话,十来分钟后,电话就很快回了过来。
“妈,我跟你说……”
温暖的阳光,同样照到了胜利村的刘红英身上,“明惠,你等会就去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带着文安去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