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部需密切协同,不得贻误军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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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山庄,校场。
赵子义立于高台,面对下方三千名肃然挺立、黑甲覆身的少年。
“兄弟们!”他的声音清淅传遍全场,“我刚得到确切消息,突厥人,南下了!”
台下顿时一片死寂,唯有山风呼啸。
“他们绕过了大唐的边防线,正朝着长安扑来!突厥铁骑,践踏的是我们的山河,屠杀的是我们的同胞!此乃国仇!”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面孔:“我们,都是孤儿,弃儿!
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痛苦!
我相信,你们绝不愿看到这世间,再多出象我们一样的孤儿!”
“我们苦练了五年!
五年里,我没有一天敢懈迨,你们也没有!
五年日夜不辍的汗水!
五年咬牙坚持的训练,为的是什么?!”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震四野:
“今日,强敌来犯,你们,难道不想检验一下自己这身本事?
不想用手中的刀槊,向这天下证明我们的存在吗?!”
“想!想!想!”
三千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冲散云宵,带着积郁五年的血气与战意。
赵子义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部署具体行动——
“小郎君!”
小桃!老子要把你卖去青楼!
正欲发作,回头却见是沉孤云、刘浩、谢弘三位宗师。
“杀突厥人,算某一个!”沉孤云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
“这等盛事,你不能撇下我吧?”刘浩抱着臂,咧嘴笑道。
谢弘虽未言语,但那坚定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三位老师,这……”赵子义话未说完。
“这什么这!”沉孤云打断他,
“你当年请我出山时说过什么?守护华夏苗裔,传下杀敌本领!
如今突厥叩边,杀他们,难道不是守护?我看你那‘三三制’还缺一个最锋利的箭头!某与刘浩、谢老,正好为你补上!”
赵子义看着三位心意已决的宗师,知道无法拒绝,沉声道:
“好!但我有一个要求!”
“只要能上阵,但说无妨!”沉孤云痛快答应。
“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赵子义一字一顿。
“行!”
“没问题!”
“可。”三位宗师相继应诺。
小桃,算你运气好,逃过一劫!
“梁凯!”
“到!”身形矫健的梁凯应声出列。
“带你斥候队全体,立刻出发!给我把长安以西、渭水便桥以北的局域摸透!
敌军可能的进军路线、适合我军埋伏突击的地点、突厥斥候的活动规律,全部查明!
若有可能,连他们的大营布局也给我探个大概!同时,制定初步的作战计划!”
“保证完成任务!”梁凯眼中闪铄着兴奋与决然。
“谢老!”
“老夫听令。”谢弘上前一步。
“请您率领教官队,即刻从蓝田出发,沿秦岭北麓向西,再折向北,抵达埠寨镇,找到黑水与渭水的交汇处。
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