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就是个几把!”
“就是,那小子就仗着有几分蛮力,跟五哥这种凝聚气血的高手比起来,那就是土狗遇到了下山虎,要是他见了五哥,只怕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到时由五哥主刀,咱们兄弟在旁压阵,顺便把他家那破烂篱笆全拆了,让楚家人乖乖交出楚岚那娘们!”
“说起来,那娘们底子是真不错,二少爷用起来,必定别有一番滋味,也不知啥时候能轮到我。”
一行护院一路大声喧哗,不久便来到竹篱小院外。
隔壁的王二牛刚扛起锄头要下地,闻声猛缩回门内,死死关上房门。
周家新媳妇怀有身孕,此时正蜷缩在灶台后,浑身颤斗。
李家老太枯瘦如柴的手指轻扣着窗棂,仅敢偷偷地从缝隙中向外窥视。
又是陈家的爪牙!
楚家姑娘温婉贤淑,心地善良,帮过街坊邻居不少忙,偏偏被陈家那纨绔二少爷给盯上。
但谁敢出头?
陈家这些护院秉性卑劣,心狠手辣,就象一群疯狗,毫无底线可言,盲目出头只会自讨苦吃,引火焚身。
众人暗暗惋惜,唉声叹气,无能为力的他们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沉五郎并不着急,停下脚步,眼皮微抬,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土坯房和稀疏的竹篱,正好瞥见楚岚正细心地在用毛巾为楚云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好一个姐弟情深。”
沉五郎嘴角扯出一抹轻篾弧度,缓缓朝着楚云姐弟靠近。
不曾想楚云警剔性极高,目光壑然盯在他的身上。
“王五哥,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瞧得楚云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积压了一夜屈辱的王二水,心头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蹿前一步,脖子青筋如蚯蚓般凸起,指着楚云的鼻子,扯起嗓子怒骂:“楚云,你这无恶不作的杀人狂魔,还我弟弟命来!”
“姐,回屋锁紧门窗,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楚云沉声说道。
“大郎千万当心,保护好自己。”楚岚抿唇退后半步,转身回屋。
楚云目光如电,落在王二水身上:“王二水,你吃错药了?竟说一些莫明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
“小崽子。”沉五郎忽而逼近一步,却是笑着开口道:“若是你肯说动你姐,乖乖跟我们回府,提前伺候一下二少爷,我便让你死得痛快些。”
言语间,沉五郎身后的五六条护院跟着踏步,竹门的光线被堵得陡然一暗。
“呵呵。”楚云冷笑一声,持刀朝前稳稳踏出一步,无所畏惧:“我刚才好象听到了狗叫。”
沉五郎嘴角抽搐,脸上的笑容寸寸碎裂,眼中露出如毒蛇般的阴冷。
“给脸不要脸,莫不是当真以为,云旗武馆是你的护身符?区区学徒,怕是连叶馆主的面都没见着,又岂会把你当回事?”
话音方落,楚云突然动了,身影如离弦之箭,掌中的雁翅刀陡然劈杀而出,刀光炸裂的刹那,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闷雷之音。
这一刀,直接劈向沉五郎的面门。
先下手为强!
要是让对方一拥而上,倒是更为麻烦。
沉五郎到底是在刀口舔血的狠角色,虽惊不乱,腰间柳叶刀悍然出鞘,刀光如银线穿梭,直迎而上,试图以力破力。
下一刻,双刀交击,爆鸣刺耳。
沉五郎神色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