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戮试炼?正是林辰刚才在流言中听到的词汇。
他接过地图和骨片。地图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线路清晰。而那枚灰色骨片……他仔细感应,依旧如同凡物。但厄运骰子却对这骨片传来了更加清晰的“关注”意念,仿佛这骨片内部隐藏着某种极其隐秘的“概率”或者“信息”。
“这骨片有什么用?”林辰追问。
老者却缓缓低下头,重新将身体蜷缩起来,恢复了那副即将消亡的姿态,不再理会他,只是用那砂纸般的声音,低低地哼唱起一段残缺、走调、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歌谣:
骸骨……铺就王座……”
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微不可闻。
林辰浑身一震!这歌谣的片段,与红衣新娘偶尔哼唱的诡谲童谣,竟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残缺,更加……褪色?
他猛地看向红衣新娘,却发现她依旧静默,盖头低垂,对那老者的歌谣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未曾听闻。
这老者……究竟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林辰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更多答案。这老者似乎只是一个命运的碎片,一个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出现的“信息传递者”。
他深深地看了那重新融入阴影的老者一眼,将地图和灰色骨片小心收好。
“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满腹的疑惑和新的线索,离开了这个角落。
有了地图的指引,他们避开了主干道,钻入了一条条狭窄、肮脏、散发着恶臭的小巷。这些巷道如同亡魂隘口的血管,阴暗而复杂,但确实如老者所说,巴勒姆手下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剔骨者”巡逻队的身影明显少了很多。
然而,亡魂隘口从无绝对的安全。
就在他们穿过一条堆满腐烂垃圾、两侧是高耸岩壁的狭窄巷道时,前方和后方,同时被堵住了。
前方,是三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锈蚀武器、眼神凶悍的蜥蜴人。后方,则是两个笼罩在黑袍中、散发着阴冷亡灵气息的尸巫。
标准的劫道组合,亡魂隘口最常见的“清道夫”。
“嘿,新来的,把值钱的东西和那个女人留下,可以饶你们不死!”为首的蜥蜴人吐着分叉的舌头,贪婪的目光在红衣新娘身上扫视。
林辰叹了口气。他不想节外生枝,但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
他正准备示意骸骨卫士动手,快速解决。
然而,这一次,有人比他更快。
或者说,有“存在”比他更不耐烦。
一直静默的红衣新娘,那低垂的盖头,微微转向了前方那三个聒噪的蜥蜴人。
她没有哼唱童谣,没有抬手,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下一刻,让林辰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三个原本一脸凶悍、气息至少在筑基中期的蜥蜴人,动作瞬间僵住!他们脸上的贪婪和残忍如同被橡皮擦去,瞬间被无边的、纯粹的、扭曲的恐惧所取代!他们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呃……呃……”他们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手中的武器“哐当”掉落在地。然后,他们像是被无形的恐惧驱赶着,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连滚带爬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疯狂地逃离了巷道,甚至撞倒了后方那两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尸巫!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