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只能老老实实仰刘璋鼻息,心中再如何委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们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有投靠刘璋,或者干脆找一个靠山。
甚至就连“东州”这个名字,看上去似乎都快消亡了。
毕竟庞羲认怂了,赵韪本就是益州人,如今还死了,董扶等老人要么死了,要么老老实实当个先生教导弟子。
至于吴家则是完全投靠了刘璋,而且还找错了人,将自家的女人嫁给了刘璋的哥哥,让他们也是受不到什么重用。
其他的什么射援等人,虽然有些名望,但在益州可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所以,此时的东州兵对于刘璋来说就是一句话便可以评价。
“哪还有什么东州兵!”
刘璋和他面前的那些人敢这么正大光明的重新划分好处,也是因为这些东州兵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就这种情况下,刘璋甚至是益州的其他人是做梦也想不到,成都张家甚至是整个益州都数得着的张松,不老老实实和他们站在一起。
怎么就非要和那群“待宰羔羊”凑到一起去,这不是胡闹么?
而且他找的不是庞羲,不是吴懿,不是皇甫嵩的女婿射援,而是一个叫什么法正的家伙!
法正是谁?好象就有一个当名士的爷爷,那是谁,刘璋都没听说过!
对了,还有一个孟达那个人刘璋倒是听过,毕竟当年刘璋也在雒阳待过,孟达父亲好歹是用一壶西域蒲桃酒买了个凉州刺史。
也算得上是雒阳之人茶馀饭后的一个谈资了。
因此对于法正和孟达,刘璋是丝毫不在意,甚至刘璋就算是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也只是觉得法正和孟达这两个在东州士里面恐怕都不受待见的主儿投靠了张松,然后让张松给他们求一个出身罢了。
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么出现了,张松和法正和孟达并不是他想象之中的投靠,而是就这么水灵灵的成为了朋友。
并且这段友谊,还是以法正为主导的,导致张松将他们所说的所有东西,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法正。
而那个刘璋压根就没有放在眼中的名士之孙,还偏偏就真的有颠复益州的本事。
这一下,益州的局势彻底跑偏了!
“刘璋这真的是把我等外来之人当猪狗一般对待,既然他对我等不仁,那就别怪正对他不义了。”
法正从张松口中听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也瞬间就明白了刘璋想要干什么。
同时也明白他们这些从三辅,从南阳跑到益州的家伙,在刘璋的眼中什么都不算。
“既然刘璋的益州没有我等的容身之地,那就解决掉刘璋,我等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容身之处!
东州兵可以消亡刘璋,他也别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