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会不便打扰，会后秘书去问下他是否有时间来见您。”
“知道了，谢谢你，”初禾的说话慢慢柔柔，眼神也很真挚。
半小时后，得到了“蒋总这会儿没空见您，请您改天再来”的消息。
许是不自量力，来找过蒋佑的女人太多，启星各部门已见怪不怪。但初禾很敏感，能分辨出大堂经理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些怜悯，又难掩不屑。
初禾的眼闪了闪，“那我给他留张纸条，明天再来，行么？虽然这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来挺重要的……”
对方摇摇头，“沈小姐，不可以，这不符合规矩呀。”
“噢，规矩……”初禾重复道：“是，这不符合规矩。”
高档舒适的皮质沙发，顿时让她坐如针扎。
她在这一刻忽然对于他们之间不对等的关系有了实感，蒋佑可以随意进出她的生活，打断她的节奏，但只要他不想，她连半句话都和他说不上，即便这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态度亲切，友好礼貌，但无一例外，全部都会帮着他，拒人以千里之外。
初禾抬眼看了看远处的楼层分布图，暗暗想着，干脆，直接闯上去。她心里还是隐隐在赌，蒋佑对她有一点喜欢，会对她有一点偏袒。
大堂经理灵敏地捕捉到她看向的方位，劝阻道：“上顶楼要刷专门的卡，好多层门禁，硬闯您是见不到他的。”
初禾忽然问了句，“那，狄若非小姐有这些卡吗？”
她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挑衅，平和但脆弱，大堂经理看着有些于心不忍，思来想去，只好说些不咸不淡的，“……这个，我也不清楚。”
“知道了，”初禾说：“他总要离开公司，我到车库出口等他。”
走出门时，初禾的额头上微微浮了一层汗，海城的夏天潮湿闷热，让人很不好过。
“沈初禾？”不远处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你怎么在这？”
崇灵笑嘻嘻地冲她挥手，手腕上挎着一个精美的浅粉色手提纸袋，上面印着一串英文和本地知名点心店的标志。
“我来这办点事，”初禾闷闷地应。
崇灵追问：“什么事？”
“嗯……”初禾脑子里搜刮着各种理由，最后支支吾吾地把卢唯唯拉出来挡枪，“就是，来找个朋友。”
“你还有朋友在启星工作？能耐啊你，”正巧自动门打开，冷气扑了出来，崇灵说：“你下午还回舞团吗？要不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回去顺路捎上你。”
崇灵默认初禾没有车来接送。
初禾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袋子，问：“你是来这送点心的？”
“是啊，”崇灵也没遮掩，“我和启星的狄总是好朋友，她喜欢吃这家的点心，中午我正好碰到上新，就买过来给她。”
如果跟崇灵一块儿去找狄若非，是不是就可以见到蒋佑了？
初禾太着急了，着急中容易脑子发热，出错，她实在是想得太简单了。
但就这么问了出口，“我可以……跟你一块儿么？”
崇灵愣了愣，上下打量她一番，“你去干嘛？——噢，你想在狄总面前混个眼熟？”
初禾连忙慌乱地猛点头，她想她的模样一定很狼狈，什么来找朋友，这样的烂理由，崇灵一定在心里偷偷笑话她。
“你不是来找朋友的吧，”崇灵的语气很肯定，“你是觉得《流火》的选角结果不公平，想来讨个说法。”
初禾垂下眼，“也不是非得讨到这个说法……压根见不着人。”
崇灵拍拍初禾的肩膀，“不过，我劝你别冲动。这么大的投资集团一般做决策都要好几轮研判，错也错不到哪儿去，就算是真犯了错，人家会向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承认错误吗？”
初禾很想反驳，但崇灵说的话不无道理。
见初禾沉默，崇灵又说：“把你们挤掉的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