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您二位要想做些实事,那咱们市委常委会的那几位就要有个了解。
这几位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各有各的盘算,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周长明跟老孙闻言,脸上放松的表情也收了起来。
常委会的各位常委,个个都是吴州官场的内核人物,他们的动向与立场,关乎着吴州的发展走向,也关乎着每个干部的前途命运。
谢中林此时愿意透露这些,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事半功倍。
“先说组织部长吕博文。”谢中林的声音压得很低,风一吹便散了几分。
“他是前任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从县委组织部的小科长一路调到市里,算是老书记的心腹。
这些年,他在组织部的位置上,凡事都以老书记的意志为准绳,唯命是从,从未有过半点偏差。”
这么一说,孙连城跟周长明就明白了。
“可自从老书记调走,孙书记你到任之后,吕博文就象是没了主心骨的浮萍,整日里坐立不安。”
谢中林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前任的人,在新书记面前难免会受猜忌。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夹着尾巴做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讨好孙书记你,一边私下里四处打探消息,琢磨着自己的退路。
要么是想调到省里某个清闲部门养老,要么就是盼着能外放出去,远离吴州这个是非地。”
周长明笑了笑,“都没安排好后路的组织部长,看来这位吕博文同志应该也不怎么干净。”
大拇指竖起,谢中林笑了一下。“真要详细调查的话,咱们吴州有好些干部的提拔不符合标准。
这应该就是吕博文没有被安排好的原因……”谢中林嗤笑一声。
孙连城闻言,点头记下。
组织部长掌握着干部提拔任免的大权,若是看不清他的立场,很容易在关键时刻栽跟头。
“等吴州的事情理顺了再说这个吕博文,咱们俩双剑合璧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周长明笑了笑。
谢中林对这话毫不怀疑,就是因为这位周市的身份背景他才投降的。
甚至,他都怀疑老领导梁群峰怕不是会晚节不保。跟着亲家掺和这种家族的事情,梁家又没在京都站稳脚跟!
还好还好,自己这波属于是弃暗投明了。
自己只是充当保护伞,没做什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事情,想来顶多坐个十几年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