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绿藤市警察系统简直不象样,属于是丢整个警察部门的脸!
“明白,领导。您还有什么指示吗?那位骆组长还在开会呢。”
揉了揉太阳穴,周长明想了想“吴州这边我跟老孙会有行动,后面我会忙一些。你有事就跟青云主任商量。”
程度立马表示明白,“领导,需要我程度您就指示,我时刻准备着。”
等程度回到会议室里的时候,骆山河看了一眼这位汉东的公安局长。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骆山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死寂。
面前的白瓷杯里,茶叶沉在杯底,热气早已散尽,只剩下一杯微凉的清水,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绿藤市副市长武双岭坐在他左手边,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骆组长,您召集我们过来,是有什么重要指示?”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的口袋,那里放着一部静音的手机,屏幕暗着,却象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骆山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份打印好的举报信推到桌子中央,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刚接到举报,伊河村的安福桥下,埋着一具尸体。举报人说,那是十四年前失踪的市建委质检员,麦自立。”
“轰”的一声,仿佛一颗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有人倒吸冷气,有人面露惊愕,还有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慌乱和警剔。
绿藤市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贺芸端坐在武双岭旁边,她穿着一身警服,肩章上的星花在灯光下闪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骆组长,匿名举报的可信度有待考证。
安福桥是伊河村的交通要道,也是当年村民集资修建的标志性建筑,贸然开挖,恐怕会引起村民不满,甚至可能引发群体性事件。”
她的话刚落,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立刻附和起来,他是伊河村的村支书曹鹏。
曹鹏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他紧紧攥着桌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贺局长说得对!骆组长,安福桥对我们村来说太重要了,当初修桥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出了钱出了力,现在说挖就挖,村民们肯定不答应!
再说,这都过去十四年了,就算真有什么,也早就埋得严严实实了,怎么可能仅凭一封匿名举报就兴师动众?”
程度坐在中间,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谁说是匿名举报了?
举报人就是当初亲眼目睹杀死麦自立的人,贺局长要不拜拜这位举报人是谁?”
程度脸上的笑容在贺芸看来即诡异又讽刺,心里立马想到了那位去汉东的马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