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我听说，陈清泉都交代了，牵连了不少人。你这又是何必呢？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我也是没办法，这些人腐化的速度太快了，做出来的事情已经让京都严重不满了……”高育良放下筷子，声音低沉，“这是上面的命令，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吴惠芬看着他，眼神复杂，“育良，你这一生，都在为别人活，为你的政治前途活。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想过芳芳？想过这个家？”
高育良沉默了。他知道吴惠芬说得对，但行动已经开始，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高育良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来的人肯定是他曾经的那些学生，也就是所谓汉大帮平时的骨干！
想到这个问题，高育良拦下了吴老师，他亲自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高育良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京州市检察院的检察长肖钢玉，以及另外三个他非常熟悉的面孔——岩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院长王明（他侥幸未被牵连，但已是惊弓之鸟）、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王立峰（非汉大帮内核，祁同伟的心腹，且自身也有问题），还有他的老部下，原省政法委办公室副主任李静。
这几个人，都是“汉大帮”在汉东司法系统硕果仅存的骨干力量了。
“老师，我们想找您谈谈。”肖钢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沉重。
高育良看着他们，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几个人走进客厅，吴惠芬识趣地说：“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肖钢玉等人坐在沙发上，却没有人说话。
他们看着育良书记，这位曾经的老师、现在的领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解，有恳求，有恐惧，还有一丝丝的愤怒。
高育良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里缓缓说道：“说吧，你们几个同时找我有什么事。”
肖钢玉深吸了一口气，象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老师，陈清泉的案子，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再查下去，整个汉东的司法系统都要瘫痪了。”
“到此为止？”高育良笑了一声，“肖钢玉，你告诉我，怎么到此为止？陈清泉交代的那些罪行，那些被他牵连的人，难道就这么算了？
到时候法律的尊严何在？人民的信任何在？你们把汉东省委的正式文档当成什么了？”
“可他们都是我们的人啊！”王明激动地站起来，“老师，我们跟着您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为了自己能安稳退休，就把我们都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