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请皇上开恩,再给臣一次机会。”
然而这一次清月帝却丝毫不为所动,不由分说的命令道:“来人,王子腾指挥不当,办事不力,导致朝廷损失惨重。现剥夺其一切官职和爵位,即刻打入天牢,交由刑部依律严惩不贷!另外抄没王家家产,以儆效尤。”
很快从大殿外涌进数名大内侍卫,动作迅速的将王子腾架起,也不管他如何哀求就匆匆带出殿外关入天牢。
王子腾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何种悲惨的命运。
翌日清晨,金陵王府的怡红院中。
到了交接的时辰,袭人和麝月一前一后的走进寝室,却不料正看到冯渊与平儿在大床上相拥而眠的场景,两人不由羞的低垂下头,脸颊火烫的退出了房间。
她们不敢打扰王爷的休息,便开始在外间为冯渊准备洗漱用品和早餐茶点。
由于冯渊连日的劳累,所以直到天光大亮还在沉睡。而睡在身旁的平儿却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她凝望着冯渊那英俊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柔情。
平儿听到外间的动静,知道袭人和麝月前来交班。她连忙起身掀开薄被,探出白皙的玉足穿上绣鞋。
这一幕,恰好被外间正在收拾房间的袭人看到,袭人似笑非笑的走到了平儿面前,调侃道:“瞧平儿姐姐这面色红润的样子,昨天晚上定是把王爷伺候好了。”
平儿羞红了脸颊,笑骂道:“好你个袭人,竟敢取笑姐姐我!你可给我记着,待下次轮到你被王爷宠幸了,看我不加倍取笑回去,”
袭人脸色一红,笑着说:“好了,平儿姐,咱们就别互相打趣了。该我和麝月接班了,你可以走了。”
平儿想要看到冯渊醒了再离开,于是说道:“时候还早呢,不着急,我还是等伺候完王爷用早餐再走吧。”
平儿儿不走,一起的小红也不好意思独自离开。于是四个丫鬟在房中直等到日上三竿,冯渊才悠悠醒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身旁的床榻,却已经没有了平儿身影,不由得脱口唤道:“平儿?”
正坐在外间聊天的平儿、袭人、小红和麝月听到喊声,一起走了进来。
冯渊看到四个俏丽的丫鬟竟然都在房中,不禁有些意外。他想起昨天说的换班之事,疑惑的问:“平儿,你还没走吗?不是该袭人接班了吗?”
平儿温柔的回答道:“奴婢想等王爷用完早餐再走。”
冯渊随意的说:“不必如此,你以后和袭人商量好交接班的时间,到点换人就是。”
平儿见冯渊已经醒来,便不再坚持,于是说道:“好,那奴婢这就走了。”她回头望了一眼袭人叮嘱道:“袭人、麝月,你们俩照顾好王爷。”说着拉着小红一起离去。
平儿和小红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袭人和麝月。冯渊望着站在一旁有些冷淡的麝月,有些不满的对袭人说:“这个麝月怎么还是阴着一张脸,袭人你还没把她调教好吗?”
袭人有些歉意的说:“王爷息怒,麝月她……她是想念宝二爷了。今日一早还偷偷的哭过,所以还请王爷您多多担待。”
“想宝二爷了?”冯渊不由想起了空间中的那颗传国玉玺,似乎闯王登基还需要这个。他要抽个时间去空间里看看,贾宝玉所化的那颗传国玉玺现在怎样了。
想到这里,冯渊也不再责怪麝月,转而吩咐道:“袭人,你去找钱管家,让他备辆马车。一会你跟本王一起出去。”
“是,王爷。”袭人恭敬的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冯渊望着神色黯然的麝月吩咐道:“如今宝二爷已经不在了,你现在的主子是本王。过来服侍本王洗漱更衣,用心点,拿出你以前服侍宝二爷的劲头服侍本王。”
麝月只得无奈的答应一声:“是”,然后开始乖乖的服侍冯渊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