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钏答应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她转身刚走出几步,冯渊又叫住了她:“等等。”
金钏停下脚步,疑惑的问:“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冯渊又吩咐道:“别忘了把林姑娘的父亲林大人也请到潇湘馆。毕竟明日就要成亲了,林大人也要呆在女儿身边。他不熟悉大观园的路,你记得派个人带他过去。”
金钏再次答应一声:“奴婢晓得了,这就去安排。”说完快步向院外走去。
冯渊又对袭人吩咐道:“按规矩,明日成亲,我今天不方便去见林姑娘,你去潇湘馆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也尽快为林姑娘安排好。”
袭人答应了一声:“是。”也转身去了潇湘馆。
接下来,冯渊望着眼前的十二芳官,对龄官吩咐道:“龄官,你带着她们继续准备新房吧。”
龄官答应一声:“是,公子。”然后一众美貌少女开始继续收拾院子,准备新房。
冯渊回到了房中,有些疲惫的躺在里间的大床上,想着小皇帝给他安排的巡察江南的差事,王子腾可是吴三桂,手握重兵,要想与王子腾正面硬刚,自己现在还没这个实力,要怎样才能解决江南王家的麻烦呢?
冯渊暂时也没有办法,便决定与黛玉完婚后,到了江南那边再做打算。好在圣旨上只说择日,自己还能留在京中一段时间。
正想着,突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龄官端着一壶茶水和一盒点心从外面走了进来:“爷,你吃些茶点吧。”
冯渊也有些饿了,便坐在书桌前享用着点心和茶水。这时龄官询问道:“爷,您明日大喜,用不用奴婢为您沐浴更衣。”
冯渊脸含微笑的说:“龄官可真体贴,好,你快去准备吧。”
龄官答应一声走了出去。一刻钟后,龄官指挥着芳官和蕊官抬着一个木质的浴桶走了进来,然后开始向浴桶中倒入热水,撒上花瓣。
一切准备好后,芳官和蕊官退出了房间,只留下龄官一人服侍。龄官走到冯渊面前,轻声说道:“爷,都准备好了,您沐浴吧。”
冯渊穿着睡衣从内室的大床上下来,望了一眼飘着花瓣的浴桶,抬起了双臂,示意龄官过来服侍。
龄官俏脸微红,略带羞涩的脱下冯渊身上的睡衣,看着他赤裸着身子走进浴桶。
龄官拿起柔软的丝巾,轻轻的擦洗着冯渊的身体。温热的水流流过身体,冯渊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龄官的服侍,突然问道:“龄官,你今年几岁了?”
龄官甜美的说:“回爷的话,奴婢今年十六岁了。”
冯渊意味深长望着龄官那娇嫩的俏脸,笑着说:“十六岁,二八佳人,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啊。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宁国府的那个私生子贾蔷?”
龄官闻言,脸上的笑微微一敛,连忙摇头否认:“奴婢没有的,爷您误会了。只是贾蔷少爷当初将我们从江南买来,一路上对奴婢多有照顾,奴婢心中感激而已,不曾有过非分之想的。”
接着她又有些疑惑的问:“爷,您是怎么知道贾蔷少爷是私生子的?”
冯渊微微一笑:“他是宁国府贾珍老爷的外室所生,那个外室死后就将孩子给了贾珍。你若是喜欢他的话,你的身份作不了他的妻,不妨就给他做个妾如何?”
龄官摇了摇头:“奴婢没有喜欢过贾蔷少爷的,奴婢……奴婢喜欢的是公子您,若是非要做妾的话,奴婢就做公子的妾。”说到这里,她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看着冯渊。
冯渊听着龄官的大胆表白,忍不住在浴桶中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龄官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低着头,不再多言,为冯渊清洗着身子。
当她清洗到冯渊下面身子时,不得不凑近浴桶,冯渊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