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名为“杏帘在望”,此画意境深远,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堪称诗书画三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叹为观止,无不拜服。”
“哦?竟然有如此才学?”新皇福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缓缓从黑暗中来到大殿中央。
夏守忠恭敬的回答:“回皇上,奴才离开时,那副“杏帘在望”还留在元妃娘娘那里。冯公子才学如何,皇上您看过就知道了。”
新皇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问:“今年三月将要举行的会试春闱,此人可会参加?”
夏守忠摇了摇头:“回皇上,这个奴才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待天亮后奴才可以到礼部去查一下。”
新皇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的说:“你去查清楚,然后回来告诉朕确切的消息。”
夏守忠恭敬的回答:“是,奴才遵旨。”
新皇有些无奈的说:“你也知道朕这个皇帝,权力都被摄政王架空,朕也想培植自己的势力,既然三年前朕可以提拔重用探花郎林如海,为何不能再重用他的女婿呢?”
夏守忠谄媚的说:“皇上不拘一格用人材,让奴才钦佩。”
“就会拍马屁,行了,你去把元妃给朕叫进来吧。”新皇吩咐道。
“喳。”夏守忠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元妃在一众宫妃的簇拥下来到了小皇帝的身边,盈盈下拜:“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安。”
新皇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满,心想你是摄政王给朕强行安排的贵妃,朕不喜欢。但还是压下心中的厌烦,不悦的说:“平身吧!”
元妃恭敬的站起身来:“不知皇上深夜召见臣妾,所为何事?”
新皇望着元妃,严肃的说:“此次回宫你不应该给朕些什么吗?那福画呢?”
元妃立时醒悟,慌忙从怀中取出冯渊所画的那幅杏帘在望图,双手恭敬的呈给新皇,解释道:“妾身是想等到明日一早再行禀报皇上的。”
新皇拿起杏帘在望图看了又看,忍不住赞叹:“果然好文采。”接着对元妃道:“你退下吧。”
元妃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又小心的问了一句,“皇上可要妾身侍寝。”
新皇福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朕今年才十二岁,你觉得朕需要你侍寝吗?若不是摄政王为拉拢你们这些家族强行给朕婚配,你以为朕会要你做贵妃吗?滚!”
元妃慌忙答应一声:“妾身告退。”然后带着一众宫女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