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各位能不能等一会儿再进去?”
这时跟在黛玉和宝钗后面的冯渊也了走了上来,听家丁说贾政也在里面,顿时神情玩味的说:“哦?政老爷在里面观景?那宝二爷可曾也进去了?”
那家丁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冯公子,原来是您啊,小的眼拙。宝二爷也进去了,而且刚刚进去不久。”
冯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政老爷在里面更好,我们也正要找政老爷切磋一下文采呢。”
说罢,冯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黛玉、宝钗,还有自己的通房晴雯、袭人、平儿、莺儿,不由甚是满意。
他大手一挥,毫不客气的说:“咱们走。”说完,便带头朝着省亲别院的侧门走去。
那守门的家丁,眼见冯渊一行人来势汹汹,气势逼人,心中顿时慌了。他心里清楚冯渊和黛玉在这贾府的地位非同一般,自己一个小小的家丁,哪里能拦的住。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渊带着自己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观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一路上,冯渊带着自己的妻妾,浩浩荡荡的游览着大观园的美景。虽是深秋,但园内的花木依旧未曾完全凋谢,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感到格外舒畅。
穿过那条着名的“曲径通幽”,转过几处假山怪石,沿着一条用青石铺成的小径,众人缓缓前行。小径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落叶飘飞,枫叶鲜红,别有一番情趣。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山水环绕的红色古亭。这亭子建在一个小小的山坡之上,四周环绕着清澈的湖水,亭子飞檐翘角,古色古香,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冯渊远远望去,发现那座亭子旁还站着几人,其中一人正是贾宝玉。
待他领着众女走近,这才看清原来是贾政正与几位身着官服的同僚,站在那红色的亭子里,讨论着给这座亭子起个什么名字。
只听其中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捻了捻胡须说:“依老夫看,此亭位于湖光山色之中,波光粼粼,与水有关,不如就叫做‘泄玉亭’吧,众位以为如何?”
贾政听了,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太满意。
他捋了捋颌下的胡须,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宝玉:“宝玉,也不知你近来学业可有长进,就来为这个亭子取个名字吧。”
贾宝玉站在贾政面前,一脸畏惧,如同老鼠见了猫,他诺诺连声的说:“待孩儿想来。”
正在此时,冯渊面带微笑的走了上来,拱手施礼:“晚辈冯渊见过诸位大人。晚辈以为,此亭临湖,水润万物,滋养花草,茁壮成长。不如就叫做‘泌芳亭’,各位大人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眼前一亮,纷纷点头称赞。
那山羊胡老者更是捋着胡须,连声说道:“妙哉,妙哉!‘泌芳亭’,果然是好名字!既贴合此地景色,又寓意美好,老夫以为‘泌芳亭’最好!”
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和,都觉得这个名字比之前的“泄玉亭”要好得多。
贾政听了,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看着冯渊,眼中带着一丝赞赏:“早就听闻冯公子高中解元,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泌芳亭’之名,甚合我意!”
贾宝玉失去了露脸的机会,也只能站在一边,听着那些老学究的赞叹,默默无言。他突然看到冯渊身后站着的袭人,更是一阵黯然神伤。
然而此时的袭人,正凝望着自家公子冯渊,一脸崇拜的听着他侃侃而谈,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故主宝玉。
贾政似乎兴致很高,笑着说:“既然冯公子高中解元,必然才学过人,不知道能否为这‘泌芳亭’题写一副对联,也好让此亭更加增色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