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但冯渊想到宴罢就寝时却犯了难,一边是温柔妩媚的薛宝钗,一边是乖巧可爱的香菱,无论他选哪一个,都会让另一个伤心。
他心中暗自叹息,若是早日娶了黛玉为妻,他留宿在正妻的院子里,想来妾室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想到这里,冯渊更加渴望着早日与黛玉成亲,将她迎娶过门。
为了避免得罪两位美人,冯渊只能采取下策,他假装高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直到酩酊大醉,人事不醒。
薛宝钗和香菱见冯渊喝醉了,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合力将他扶到客房,独自睡了一夜。
此后的数日,冯渊开始收拾行李,只等着拿到举人凭证和进京参加会试的文书后,就立即赶回神京城。
然而这一日,冯渊正在薛宝钗的院中与她一起游园赏景,却突然接到了一封邀请信笺。打开看时,竟然是久未谋面的薛宝琴约他到天香茶楼一叙。
冯渊带着几分好奇,离开了薛宝钗的小院,在巳时三刻来到了天香茶楼。
这天香茶楼是金陵城有名的茶馆,以环境清幽、品味上乘而闻名。他径直走进茶楼,报上要找的人后,小厮将他带到一间雅致的包间。
包间内宽敞明亮,整洁典雅,墙上还挂着几幅水墨丹青。
只见一位身着浅粉色长裙的少女站在窗前,那少女身姿窈窕,亭亭玉立。
当那少女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的时候,露出一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只见她眉如远山,眼如秋水,肌肤胜雪,容光照人,正是薛宝琴。只听她微笑着说:“冯公子,请坐吧。”
冯渊坐在薛宝琴对面,问道:“不知宝琴姑娘今日相邀,所为何事啊?”
薛宝琴亲自为冯渊斟了一杯茶,微笑着说:“听说冯公子中了解元,特向公子道贺!”
冯渊轻啜一口香茶,笑道:“那就多谢宝琴姑娘了。不过姑娘邀在下来此,不只是道贺吧?”
薛宝琴有些羞涩的说:“其实我对冯公子甚感兴趣,想和你聊聊。”
冯渊知道,薛宝琴经常跟着薛家的商队和商船,四处游历,见识广博,思想也比较开放,并没有太严格的古代闺秀的拘谨,而是一个大胆奔放的女孩。于是笑着说:“你不是还有未婚夫梅翰林之子吗?怎么又对我感兴趣了?”
薛宝琴叹了口气:“别提他了,他就是一个书呆子,极是教条古板,和他在一起,简直无聊死了。尤其是他的爹爹就是一个老学究,一天到晚板着个脸,我都快受不了了。”
冯渊心想薛宝琴如此活泼开朗的女子,几乎都有着现代西方女孩的影子,而梅翰林之子是典型的古代书呆子,满脑子都是封建礼教。这两人的结合,还真是要把冰和火融合到一起。忍不住莞尔一笑。
由于薛宝琴大胆开放,很合冯渊这个现代人的脾气,所以两人很快就聊的越来越投机。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各地见闻,从陆地山川谈到各国趣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正在这时突然从门口走进一人,打破了他们融洽的气氛,冯渊抬头一看,只见走进来的竟然是薛宝钗。
“堂姐,你怎么来了?”薛宝琴有些惊讶的问道,显然没想到薛宝钗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薛宝钗微微一笑,走到冯渊身边坐下:“有句话说的好,自己的夫君要看好。宝琴堂妹,可要看好你的未婚夫梅问鹤小公子啊,别让他找了其它女人。”
薛宝琴有些不高兴的说:“堂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宝钗笑着说:“就是看好自己男人呗。”接着,她转过身,看着冯渊,笑着问:“你说是不是啊,冯公子?”
冯渊自然明白薛宝钗的意思,她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勾搭她的堂妹。他讪讪的笑了笑:“宝钗姑娘所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