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侃侃而谈:“第一,家中有五品以上官员的直系长辈。”
冯渊摇了摇头:“学生父母早已双亡,何来的官家身份。”
李守中接着说:“第二,必须是科举考试中名列前茅的优秀生员。”
冯渊又摇了摇头:“学生院试也只考了第一百三十七名,几乎是垫底的存在。”
李守中再次道:“第三,为国捐躯的将士遗孤。”
冯渊再次摇了摇头:“学生祖宗三代没有一个当兵的,何来烈士遗孤。”
李守中听到这里,不由的叹了口气:“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这第四便是花钱捐一个监生。不知公子家中资财如何?”
冯渊听到这里不由的面露喜色:“学生家中资财尚算丰厚,不知捐一个监生需要多少银两?”
李守中略一思索,说道:“冯公子,这不同时期,捐监的银两数目也有所不同。据老夫所知,现今捐出一个监生名额,恐怕不会低于一千两白银,公子可能拿的出这笔银子?”
冯渊听罢,不仅没有丝毫为难之色,反而欣喜的笑了。如今他空间中的财物已达数十万两之巨,自然不会在意这一千两,当即胸有成竹的说:“老先生放心,这点儿银子,学生还是拿得出来的。”
李守中看着他如此高兴的样子,于心不忍的劝说:“公子有所不知,这捐出来的监生,虽然听起来好听,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虚名罢了,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权力,将来即便做了官,也不会受到重用,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
顿了顿,继续说:“老夫知道你往返金陵城,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但也不过是受两三个月的苦罢了。若是公子执意要捐监,即便入了国子监,恐怕也会因为出身不正而被人轻视,毁了一辈子的前程啊!”
冯渊听了李守中如此语重心长的劝解,心中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他只想着捐钱进入国子监,却忽略了其中的弊端,如今被李守中一言点醒,这才明白自己差点铸成大错。
当即连忙说道:“学生明白了,这一千两银子虽然拿出来容易,但是捐钱拿到的监生,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一辈子都会被打上非正途出身的烙印,恐怕很难得到官场的重用。”
李守中见冯渊听进了自己的劝告,心中甚是欣慰,哈哈笑道:“公子果然聪明,一点就透,这做人还是要走正道的好,脚踏实地,才能有所成就,若是想要投机取巧,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冯渊当即向李守中深深一拜,感激的说:“多谢老先生指教,学生差点误入歧途,若非老先生及时提醒,恐怕就要后悔终生了。”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时事,李守中感觉冯渊见识渊博,谈吐不凡,绝非池中之物,对他颇为赞赏。
冯渊见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