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所有费用都记在我的账上。”
掌柜的笑得更加灿烂:“冯公子您真是大方!您放心,我立刻去安排,保证让您和两位夫人满意!”说完,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室内只剩下冯渊与薛宝钗母女三人。冯渊毫不客气的在主位坐下,薛姨妈和薛宝钗分别坐在两侧。薛姨妈还在不停的向冯渊道谢,而薛宝钗则显得有些沉默,美目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不一会儿,掌柜的亲自带着几个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各式精美的菜肴:清蒸鲥鱼、白切鸡、红烧肉、炒时蔬等等,还有一壶上好的黄酒。菜香四溢,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小二们将菜肴一一摆在桌上,掌柜的亲自倒酒,态度十分恭敬:“冯公子,这些都是我们客栈的招牌菜,您慢用。如果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冯渊点了点头说:“好,你们下去吧。”
待店伙计都退出后,冯渊举起酒杯,对薛姨妈说:“薛伯母,来,我们边吃边聊。”
薛姨妈连忙端起酒杯,各自饮了一口。酒菜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气氛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
这时薛宝钗放下筷子,声音清柔的问:“冯公子,敢问您为何会到此处?”
冯渊放下酒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本公子是为追姑娘而来。”
薛宝钗心想难道冯公子想念自己,所以追来,不由羞涩的问:“不知公子寻我何事?”
冯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房契,房契是用上好的宣纸做成,字迹工整,盖着红色的印章。他严肃的说:“经过查证,本公子花两万两银子买的府邸,房契是假的。所以还请两位将真的房契交出来,不然本公子只能报官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在薛姨妈母女心中炸响,顿时吓的两人大惊失色。
薛姨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筷子也掉落在地。薛宝钗也是花容失色,她万万没有想到,假房契的事情这么快就被查到了。
薛姨妈声音颤抖,带着哀求说:“冯公子,实不相瞒,那个真正的房契早就被人偷走了,现在我们手里只有这张假房契,我们也不知道真房契现在在哪里!”
冯渊假装语气严厉的说:“既然如此,那就请把我的两万两银子如数奉还,本公子自然会把那座府邸还给你们母女。”
薛姨妈急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连连摆手:“冯公子,实在对不起,我们所有的银两都被偷了,哪里还有银子还给您!”
听到这话,冯渊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只能将你们二人带回去报官了,让官府来解决这个问题。”
薛姨妈吓得面如土色,却也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就在这时,薛宝钗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抬头直视着冯渊,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种坚定:“冯公子,实话告诉您,现在房契和银子都没了,即使把我们捉回去,你什么也得不到。还是请您划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来吧。”
冯渊手中折扇轻罢,望着薛宝钗绝美的容颜,楚楚可怜的神情,假装沉思了片刻,才说道:“两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想要偿还这笔巨款,恐怕难如登天。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看你们愿不愿意配合了。”
薛宝钗急切的问:“什么办法?冯公子还请明示,只要我们母女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
冯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条斯理的说:“只要你肯做我的女人,那区区两万两银子和房契造假之事,本公子概不追究,而且还会额外送你一笔钱,足以让你们母女日后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薛姨妈听冯渊如此直白的说出意图,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试探的问:“冯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