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烟奉承皇帝从来都是有目地的,如今所求如愿,当即要抛下皇帝回桃灼殿。
好在朱维桢早就习惯了她用人好声奉承,不用便弃之不顾的嘴角,也懒得和她计较。
等过了半日,她从兴安那里得了名录,还要使唤人去帮忙探听其家底,恨不得叫他们站桃灼殿前任她挑选。
多亏了青橘几个要脸。
在她想办个小选秀出去之前拦了下来。
没有见到名录里真人美丑,让青橘几个按心意挑选,这让叶寒烟觉得十分不尽兴。
每回见着值守的侍卫时,都要盯着人家多看几眼。想看看哪个能成为自己‘姐妹’的良人。
好在两宫太后和皇后都不管事,没人为此治她失仪。
日子一晃到了春末夏初的时候。
太皇太后丧仪才过去几个月,以皇帝和两宫太后的孝心,今年是断不会去华阳宫避暑的。
朱维桢是怕热的,夏荷才露尖尖角,宫妃们闲来无事赏花的时候,他就因着暑热,只一味的在乾清宫处理政事。
旁的事都有旧例,唯一件事。
刚坐稳西梁王又发来的国书,老话常谈,又是和亲。
除此之外,不知道那个高人给西梁王指点的,他竟然跟大周要献公主联姻的好处!
大周当初和西梁在靖州边城签了议和的国书,可未曾承认铂番城未纳入大周国土的那一半属于西梁。
先前没荣婕妤说用烟花做火药主意的时候,朱维桢就已经在心里后悔,当初因为前世往事,没有魄力,把战事给打保守了。
这会子和也议了,想要再进一步,还得看对面的有没有搞事的魄力。
朱维桢十分郁闷的把西梁的国书扔在一旁置之不理。抬头见陈新引着一个眼生的宫人进殿来报,“陛下,如太妃进宫报喜,信都长公主今日得子。”
朱维桢有些疑惑。
这距离上次在慈宁宫报信几个月?
有七个月吗?
他抬手吩咐陈新,“让皇后云妃安排内官往公主府送赏。”
却见宫人得了皇帝旨意也未走,小心翼翼继续说道,“陛下,太妃娘娘进宫,求圣母皇太后赐长公主和离。太后说,此事应叫陛下知晓。”
朱维桢顿时不满了,“不是说让她们过些日子吗?”
刚生子就和离,面子不做了?
还不如怀上那会直接和离呢!
宫人只是被太后顺手指过来给皇帝报信的,说不清楚其中内情。
“罢了罢了,让母后做主吧,叫她们给皇家留些颜面!”这会虽未入暑,也不是午时,但朱维桢可不会为了公主府这点私事,顶着大太阳去听他们说个究竟。
还是如太妃得了皇帝口谕不安,自己过来同皇帝说个明白,“知道信都亏欠他的,原是要他纳妾生子的,再不济过两年,给他娶个身家清白的媳妇过日子,谁知道他这样心狠,让产婆拿生锈的剪刀进了产房。他怎么不想想,他一家子男丁没个出息,能有如今的富贵,都是因为我生了信都!”
破伤风可是会死人的!
皇帝觉得烦人的很,想按律以谋害长公主治他死罪。又不想让底下因为长公主给驸马戴了绿帽,使驸马偏激行事而同情驸马。
“和离!和离!叫他们赶紧和离!让他们回原籍,不许再生事了!”
打发走了如太妃。皇帝带着一身火气捡起刚刚扔在一旁的西梁国书。
就如同长公主和离,不论是今日破了议和协议,还是日后找时机找理由动手都是一样的。
最终都是要去做的。
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再拖,皇帝怕西梁王也给自己来一把起了锈的剪刀。
当夜,奉了皇命的靳源再次出京。
本是带人为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