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作崇。
待所有安排落定,又叮嘱了几句,玄阳才拱手告退。
周身灵光再起,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却并未返回自己的居所,反而径直朝着青阳宗深处方向飞去。
飞行途中,玄阳眉头始终紧蹙,心中疑虑。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血神分身消散前留下的“大礼”二字。
究竟是什么?
一边疾飞,一边暗自思忖,打算过会儿找青玄师兄商量商量。
随着逐渐深入,玄阳周身的灵雾愈发浓郁。
空气中满是厚重的灵力波动。
这是青阳宗历代修士布下的防护阵法所致。
此处坐落在主峰西侧,位置隐蔽,远远望去,整座山坳都被浓得化不开的白雾裹着。
雾气并非寻常山间灵雾那般轻薄,反倒象凝实的棉絮,在山风里缓缓翻滚,日光都透不进半分,只在雾霭边缘泛着淡淡的灰光,透着几分神秘。
雾霭外围立着九根青黑色石柱,柱身藤蔓横生。
石柱上藤蔓虽无生机,却仍隐隐与阵法相连,散发微弱灵力。
玄阳身形落地,刚靠近石柱三丈范围,原本静止的雾霭突然动了。
象是有双无形大手在雾中轻挥,浓白雾气顺着身影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
小径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长着零星的幽蓝苔藓,泛着微弱的冷光,勉强照亮前路。
往里走了数步,便能看到小径两侧的景象。
左侧是徒峭的岩壁,岩壁上嵌着不少半露的剑痕。
有的剑痕还泛着新鲜的灵力,有的却早已被岁月磨得浅淡
不知走了多久,周身浓白雾气骤然消散,眼前场景陡然变换。
转瞬间,变成了一方开阔的田园。
金色光线洒在田垄间,将其中半人高的谷穗照得鲜亮,每一粒谷粒都泛着细碎灵光,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发出“簌簌”轻响。
田边架着简陋木架,藤蔓上挂着青绿灵瓜,晶莹剔透、根根饱满,一看便知是精心培育过。
不远处立着一间简陋草庐。
庐顶覆着干枯茅草,边缘还沾着些许晨露。
木门虚掩,门前石台上晒着几捆草药,一旁散乱放着的竹篮里,盛着刚采摘的灵果。
这般和谐景象透着股和方才雾霭秘境截然不同的烟火气。
玄阳正走神间。
一个清脆喊声传入耳中,带着几分稚嫩。
“玄阳师叔,您来了师父他老人家已在草庐内等侯了。”
玄阳循声望去。
见一个身着青衣童子不知何时从田垄间走出。
童子约莫十二三岁,见玄阳看来,他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了一礼。
玄阳回过神,压下心头疑虑,对着童子温和颔首。
“有劳了,我这便过去。”
童子直起身,脸上露出腼典的笑。
“师叔随我来便是。”
说罢,提着竹篮在前引路。
玄阳紧随其后,目光扫过田垄间。
想来这便是青尘师兄平日里的消遣,倒是会享受。
越靠近草庐,空气中的灵力便愈发纯净,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了几分。
童子抬手推开虚掩的木门,对着屋内扬声道。
“师父,玄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