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找隔壁的门口。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口外,床边的哨兵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刚才说的不是英语吗?”
“呵,他的脑子总是有些别的事情占据着……”
另一个哨兵终于开口了,悠悠的语气中带着对小麦斯基的诸多不满。
“那可是他亲自下达的口令啊……他竟然自己忘记了?”
第一个哨兵还是不可思议的咕哝道,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谁让他总是喜欢用复杂的口令呢!”
第二个哨兵轻笑着,低头从窗台边找到了刚才熄灭的半截烟头。
刚才看到小麦斯基的时候,他赶忙把烟给熄灭了,以免这个教条的军官跟他普及放哨不能抽烟,容易暴露位置等等废话。
“叮!”
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半根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圈,他感觉好多了。
“他对瓜达尔卡纳尔有执念……我听甘波枪炮军士说,他父亲就是死在了那个地方。”
第一个哨兵闻到了烟草的醇香,也觉得有些疲乏了,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一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一边说道。
“他父亲也是枪炮军士?”
第二个哨兵又开口问道。
“是的,是甘波枪炮军士的枪炮军士!”
第一个哨兵点燃了烟,瞥了一眼窗外,外面黑乎乎,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于是他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这关系真复杂……”
第二个哨兵感慨着。
“倒也不算太复杂……”第一个哨兵晃了晃脑袋,给他梳理关系:“小麦斯基上尉的父亲是甘波枪炮军士的枪炮军士,甘波枪炮军士是我们的枪炮军士……就这样。”
“呵呵呵……”
听了他绕口令一样的解释,第二个哨兵笑了笑,并不纠结他们到底谁是谁。
“我听说他原来在海军有个很舒服的差事,为什么要来马润?还要来侦察队?!”
他又问道。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简单的来说,他想复现他父亲的荣光吧,我听甘波枪炮军士说,在瓜达尔卡纳尔岛作战中,那个老枪炮军士就像个战神一样存在……他参加了所有的马润的战斗,还独自一个人杀光了一个阵地上几百个鬼子……”
第一个哨兵又说到。
“扯淡,真是他妈的扯淡!”
第二个哨兵显然不相信,他笑着表达自己的质疑:“巴斯隆才杀了38个小日本就已经拿了两个最高勋章,马润司令部和家乡还给他立了雕像,老枪炮军士杀几百个,为什么一点官方的记录都没有……”
“谁知道呢?”
第一个哨兵耸了耸肩,他从来不关心这些细节,反正都是以讹传讹的闲聊而已。
“总之,老枪炮军士死后,小麦斯基上尉刚从军校毕业,手上就拿着两份将军亲笔的推荐书了……”
他又轻笑道:“听说在海军他还是一个不错的海图参谋……”
“在军舰上和在陆地上是两回事啊……”
第二个哨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觉得他并不懂如何在陆地上作战。”
“我也一样……但……谁让他还是来了呢?”
第一个哨兵也摊了摊手,表示赞同。
“好吧,但我听甘波枪炮军士说,空军和海军一直在做高强度的空中侦察,并没有发现大规模中国军队的痕迹……”
第二个哨兵带着一些自我安慰的意味又说道:“我们只是过于谨慎了而已。”
“哈……”
第一个哨兵却对此不敢苟同。
他用力吸了口烟,一边喷着烟圈又一边说道:“我当马润一年的经验告诉我,别信那些参谋和将军的鬼扯!他们只会拿着地图捧着脑袋用铅笔在上头瞎写瞎画,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