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靠我们自己了。”
送别了工兵战士，凌叶羽回过头，看着眼前陌生的国度，心头暗暗说道。
“排长，我带二班走前面，你带一班在后面压阵。”
副排长整理好了行装，走过来建议道。
“好，不要相隔太远，注意距离，不要脱离铁路线。”
凌叶羽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他几句。
“我知道，中界大约距离鸭绿江5公里……”
副排长点了点自己脑袋：“我都记在这里面了。”
说完了，他还有些不放心的转向了小农，开口说道：“小农，跟紧排长，照顾好他。”
“知道嘞！”
小农背着电台，听了 排长的话，往凌叶羽身边跨了两步，紧紧的贴着。
“我又不是孩子，还要什么照顾？”
队伍出发了，副排长和二班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凌叶羽看着跟在身边亦步亦趋的小农，有些郁闷，开口说道。
“排长，你不知道啊……”
小农抬眼看了凌叶羽一眼，悠悠的开口道：“刚进东北，你着凉发烧，都烧到说胡话了……吓得副排长天天问你十八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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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这事吗？”
凌叶羽有些尴尬。
但说实话，这段记忆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农以为他不愿承认，撇了撇嘴又继续说到：“可不是么，排里把水壶都集中到我这里来了，忍着没水喝，都得保证有水给你敷毛巾降温呢。”
“这……这么严重？”
凌叶羽张了张嘴，觉得更加尴尬了。
“全排的水都用光了，你身上跟火炭一样灼热，差点都要烧死了，要不是在沈阳，副排长违反纪律下车，到站台去给你讨了两颗药回来，你这烧能不能退还两说呢！”
小农又补充道。
“好吧，难怪好多事我记不起来了。”
凌叶羽只好自嘲的掩饰到。
“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小农不知是计，开口问道。
“农……农……农什么来着？”
凌叶羽其实根本不知道，但是却在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
“哎，农二孙啊！”
小农叹了口气，提醒说。
“噗！”不曾想，凌叶羽听了这名字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转念一想，这多少有些不礼貌，他赶紧把笑又憋了回去，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农二孙，挺别致的名字，我记住了。”
“想笑就笑呗……这名字还是改过的……”
小农倒是见多不怪的模样，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原来那名字更难听。”
“啊？叫啥？”
他这话反倒激起了凌叶羽的兴趣，又好奇的问道。
“原来叫农别孙……我也不知道我爹为啥起这个名字！”
小农更无奈了：“后来一个苏北的战友说，鳖孙是上海骂人的话，我就给改了，结果也没改好……”
“你为什么不叫农劲孙呢？”
凌叶羽突然想起一个很有名的虚构的人。
但那个虚构的人的“孙”带着草字头，是“荪”，这是一种香草，引申的意思就是美德高尚。
“喔，这名字好吔！”
小农不知道凌叶羽是在白开玩笑，一听这名字却来了兴致，看着凌叶羽说：“他们都说排长您读过大学，还见多识广，是知识分子，看来是真的呀！”
“谁说的？”
凌叶羽有些奇怪，又笑着问。
“你来之前，就又传闻说要调个新排长来，很多人都这么说的啊。”
小农晃着脑袋说：“他们说是什么北京大学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