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块地盘是天皇陛下的,他说不要大家就不要了呗!
如果他还不愿放弃,那就找下一个机会继续劝说他,反正瓜岛他一辈子也不会去的,不要也情有可原!
天皇又不可能亲自下场为了他的地盘和米畜真刀真枪的干仗,看到海陆马鹿同时提出瓜岛作战已经难以为续,就算不情愿,他也只能宣布放弃这块偏远之地,就当送给米畜了。
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瓜岛可以不要,岛上的一万多头“皇国健儿”可是重要的资产,他们不能不要!
从12月开始,海军马鹿和陆军马鹿的任务就是精诚合作,把被困在瓜岛上啃树皮吃土的日本人撤走。
“呵呵……”范德格里夫特轻笑了一声,对凌叶羽的话不置可否。
他说得也没错,他的仗打完了,他现在只想着把马润们安全的撤回新西兰,好好修整一下。
4个月来,这个岛上的所有人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是时候结束这一切苦难了。
“sir,不能让日本人有喘息的机会,沿着北边海岸线一路平推,日本人没法阻挡我们,攻下了埃斯帕恩斯角,奥丁山上的日本人就没有了退路,他们要么投降,要么在丛林里等着饿死……”
凌叶羽还在坚持。
“狗屁,满嘴的狗屁!”
看到凌叶羽还在喋喋不休,那个少校参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们在槽海上发现了日本人的东京快运越发活跃,埃斯帕恩斯角还有兵员在登陆……这证明虽然我们竭尽全力,但仍未彻底掐死他们的补给……”
“噢,少校,我正好也要找你呢。”
凌叶羽看到他跳了出来,转头看向他,微笑着。
“这……我……只是根据侦察……”
少校一听这话,顿时脊背发凉,心头刚腾起的长篇大论顿时偃旗息鼓,目光也赶忙偏到了一边。
“您欠枪炮军士和我的1000美金……什么时候还?”
凌叶羽又笑着问道。
少校脸色涨红,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这事我记着呢,唔,枪炮军士怎么没有来?”
范德格里夫特赶忙插嘴,给少校挡了一下。
“sir,这正是我要来找您的原因。”
凌叶羽叹了口气,语气低沉:“枪炮军士死了。”
“what?!”
范德格里夫特大吃一惊,他扭头看向了众多参谋们:“我们最近有伤亡的报告吗?”
“sir,前天有两个……科林盖尔下士和枪炮军士李厄姆……但因为忙于整理交接事务,并且人很少,于是我们没有向您汇报……”
一个参谋怯生生的说到。
“好吧……枪炮军士李厄姆……”
范德格里夫特遗憾的说到:“我还想等到了新西兰请他喝一杯呢,没想到他是瓜岛上最后一个阵亡的马润……”
“sir,他临死前要我向您转交一些东西。”
凌叶羽又说道。
说完,他扫了一眼还没有离开的参谋们。
范师长见了,知道他在暗示这是私人物品,不宜让那么多人知晓,于是挥了挥手:“你们先整理一下,一小时后向帕奇少将移交指挥部。”
“yes sir!”
那个少校如蒙大赦,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抬手敬礼,就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好吧,他给我留了什么?”
指挥部里空了出来,只剩下范师长和凌叶羽,范师长开口问道。
凌叶羽从包里掏出了几封信,把范师长的那份递给了他。
撕开信封,拿出那张信笺,范师长匆匆一扫,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呵,这个枪炮军士啊,死了还给我找了个麻烦。”
“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