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或许可以给我写一封吊唁信!”
耳边突然响起了枪炮军士那不耐烦的怒吼声。
当时这只是凌叶羽和他的一句玩笑话,可没想到今天竟然成真了。
凌叶羽叹了口气,继续提笔写到:我是你的父亲,枪炮军士李厄姆的手下,一等兵罗伯特凌,你父亲是我见过的最暴躁,最固执,也是最好的枪炮军士和排长,我们从8月8号开始,登陆了瓜达尔卡纳尔岛,他带领我们一直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罗伯特凌……”
就在凌叶羽思考着如何继续写完这份吊唁信的时候,外面有人打断了他。
抬头一看,是胡佛。
“你在干什么?”
胡佛开口问。
“没什么……写一点东西……”
凌叶羽拉过边上的信封,遮住了信笺上的字。
“枪炮军士的吊唁信……应该是连长写的。”
其实胡佛已经看见了,他悠悠的说到。
“我只是……完成枪炮军士生前的交代而已。”
凌叶羽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罗伯特凌……他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胡佛走进来,坐在了弹药箱上,看着凌叶羽又问道。
“或许只是为了某些承诺吧……”
凌叶羽含糊的说到。
“呵……”胡佛却苦笑着,又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们班只剩下三个人了……总算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他说着,又抬起头,眼神茫然的看着远方的山头。
和他一起登陆的新兵,卡林达和罗伯特早就了离开了瓜岛,卡林达现在早已经安葬,罗伯特可能也痊愈了吧。
和凌叶羽一起登陆的整个班,现在只剩下甘波一个人了,两任班长,格雷森中士和科林下士,还有欧文,埃里森,斯特朗,卡特……那些曾经熟悉的名字,如今却都已经远去,他们的肉体离开了瓜岛,灵魂却永远留在了这里……
“罗伯特凌,你说我们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
疲惫让胡佛很迷茫,他把眼神从远处的山头上收了回来,那里已经有了新的接防部队,可胡佛却萎靡且悲观。
“当然可以!”
凌叶羽肯定的说到。
“是吗?”
胡佛却还是不相信。
“我可是会东方塔罗术的啊……”
凌叶羽笑着朝他挤了挤眼,试图活跃一下气氛。
“但愿吧……回到新西兰,我想好好的睡一觉,我已经快要忘记床的味道了……”
“唔,到了新西兰,还会有温柔漂亮的女护士给你体检……”凌叶羽又笑道。
“哈……”
提到了女护士,胡佛终于有了一些笑容,也多了一些憧憬。
“唔,我是真的考虑过能不能娶一个女护士。”
他笑道。
“罗伯特凌……”
两人正交谈中,甘波又一摇三晃的走过来,假装路过的样子,开口叫到。
“唔,甘波!”
凌叶羽朝他点了点头。
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看这模样也不是路过的样子,但凌叶羽却没有戳破他。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到凌叶羽的招呼,他有了踱进这里的理由,他走进来,半靠在支撑的木桩上,看着两人问道。
“罗伯特凌在给枪炮军士写吊唁信,我们在聊着新西兰的女护士。”
胡佛开口说道。
“噢……女护士……我在新西兰认识一个……她可真是温柔可爱啊……”
甘波停了,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脸上也多了一丝神往。
“你不是在拉斯维加斯有个情人吗?”
胡佛看着他,诧异的问道。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