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只能在机场附近的这个营地里闲着,除了每天看着机场上的飞机起起落落,吃着难以下咽的瓜岛特供粥,也只能无所事事。
“罗伯特凌……”
早晨的特供粥刚端到“桌子”上,众人不满的发出嘘声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枪炮军士的声音!
“sir!”
凌叶羽赶忙走出这个用帆布遮在头顶,临时搭出的“餐厅”,站在了枪炮军士面前。
“唔,不用这么正式,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枪炮军士看着他点了点头,轻轻一扬下巴,示意他跟自己来。
凌叶羽有些奇怪,枪炮军士这是有隐秘的事情要和自己聊吗?
他心头微微有些不安,口袋里的吸烟器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也开始灼热起来。
一直走到了营地角落的偏僻处,枪炮军士才停下了脚步。
“sir,有重要的事?”
凌叶羽决定先开口,获取主动权。
枪炮军士却没有回答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红铜烟斗,低着头给烟锅里装填烟草。
“要不要试试?”
装填好之后,他扬了扬手里的烟斗,对凌叶羽说。
“thank sir,我用我的吧!”
凌叶羽顺水推舟,把自己的吸烟器拿了出来。
“真是个精致的小东西!”
枪炮军士瞥了一眼凌叶羽的吸烟器,嘴里恭维着,把烟斗叼到了嘴上,拿出了打火机点燃。
在升腾的烟雾和醇厚的烟草气息中,枪炮军士终于切入了正题:“跟我说说那晚斯特朗和卡林达到底发生了什么。”
“sir?”
他刚把点燃的烟放进吸烟器,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枪炮军士的话让他心头一惊,手也一抖,吸烟器差点掉下来。
而吸烟器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他在凌叶羽手心里越发灼热起来,只有凌叶羽才能听到的嗡鸣声也越发尖锐,吵得凌叶羽耳边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枪炮军士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去看了卡林达……”
枪炮军士看着凌叶羽惊讶的样子,眼神中透露着琢磨不透的神情,他慢悠悠的开口了。
“sir?”凌叶羽觉得有些不妙,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傻,又假装不解的开口问。
“医生说……他枪伤很特别……”
枪炮军士在凌叶羽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慌乱,琢磨不透的眼神又盯着他,开口说道。
“他说什么了?”
凌叶羽赶上话头问道。
“很特别的伤,也很致命,他能撑到医院已经是个奇迹了。”
枪炮军士却没有正面回答凌叶羽的问题,话锋一转,又说到:“我也去看了斯特朗。”
“噢!”
凌叶羽心头一惊,手里的吸烟器更加灼热了,他差点握不稳。
吸烟器在手里发热,嗡鸣,他现在既不能假装没有事,又不能把它收起来,只能假装淡定,实则心头暗暗叫苦。
他不清楚枪炮军士突然问起这是目的是什么!
“斯特朗精神很糟糕,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医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给他注射镇定剂。”
枪炮军士又说道。
“太糟糕了……”
凌叶羽摇了摇头,轻声说。
“是的……最后和他们在一起的是你,所以我想知道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枪炮军士又看着凌叶羽,开口问道。
“sir,我们失去了两个兄弟,发生了什么就这么重要吗?”
凌叶羽叹了口气,看着枪炮军士反问道。
“唔……”
枪炮军士用琢磨不透的眼神看着凌叶羽,似乎意识到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我总得给卡林达的亲属一句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