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道:“星河,什么都不要想,乖乖养好伤,母后会替你报仇的。”
独孤星河望着天花板发呆,突然脸色扭曲,嘶吼道:“我的仇,不需要你来报。我是古皇一脉的皇子,我身体里流的是高贵的皇族血统。”
“叶枫这个贱种,他拿什么和我比?迟早,我要亲自摘下他的项上人头,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独孤绮罗却没觉得欣慰,反而一颗心沉了下去。
一如古老所说,这个儿子的心气,已经被那叶枫打崩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歇斯底里。
她心头恨得无法,独孤星河,可是她花了半辈子的心思,才培养起来的下一代接班人。
被那叶枫小儿如此摧毁,岂不是注定让古皇一脉后继无人?
“乖乖休息吧,报仇的事,等你恢复好再说。记住,无论如何,母后都会帮你的。”
轻轻说了一句,独孤绮罗退了出去。
将门关上,她转身,只见玄甲军的统领夜枭,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门外。
“属下,一没保护好皇子,二没带回来真经,请殿下赐死。”
夜枭埋着头,声音空洞。
独孤绮罗深吸口气:“我不想杀你,但你的失职,让我很生气。”
“身为玄甲军的统领,你让我蒙羞,知道吗?”
夜枭苦涩道:“属下罪该万死,但属下还是要说,此行巴蜀,属下尽力了。”
独孤绮罗森寒道:“按你这意思,是我方无能,那叶枫小畜生无敌了?”
夜枭面露回忆之色,颤斗道:“殿下,我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实话实说,皇子已经不是那叶枫的对手,远远不是。”
“而属下,也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年轻人。他仙武同修,论天资,高皇子何止一筹。此行能捡回命,已经是烧高香。”
独孤绮罗难以接受,大怒道:“那你就给我死吧,没用的东西。”
一掌轰出,正中夜枭头顶。
夜枭惨哼一声,七窍流血,软软倒在地上,就此暴毙。
但脸上那残留的戏谑笑容,却是令独孤绮罗越加狂怒。
这个贱奴,死都死了,脸上那笑意是什么意思?
是嘲笑自己的儿子,真的不如那叶枫?
“来人,将他尸体拖出去喂狗。”
她冷冷下令,玄甲军其馀战士,却没人行动。
独孤绮罗冷眼扫过去,冷笑:“怎么?本殿下的命令不好使了?”
“还是说,你们的统领死于我手,你们这些贱奴,跟着不舒服了?”
两个玄甲军武士,紧绷着脸,进来将夜枭的尸体抬走。
身为独孤家的战士,独孤星河的贴身护卫,他们天生就是独孤家的狗。
但当狗,也是讲究一个归属感的。
亲眼看到统领被打死,而主人却依然面目狰狞。
搁谁都会觉得心寒。
此行巴蜀,谁都知道是皇子不及那叶枫,才落到如此下场的。
可统领无辜被迁怒而死,独孤家,实在过于狠毒!
“殿下,独孤烟求见。”
有人来禀报。
独孤绮罗面无表情道:“喊这小贱人进来。”
很快,独孤烟走了进来,脸色微微苍白。
“巴蜀之行,听说你对我儿,一再违背。”
独孤绮罗看着她,疾言厉色:“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有地下拍卖场给你撑腰,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独孤烟低头:“姑姑,侄女不敢。”
独孤绮罗扬手,狠狠一巴掌抽她滚在地上:“小贱货,既然知道不敢,那你怎么敢对我儿放肆的?”
“你与那叶枫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