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楚敬财翻滚进入房间,锁上房门。
周天明动作也很快,看见楚敬财动作的一瞬间,便扣动了扳机,枪声响,楚敬财肩膀处血雾弥漫。
进了房间后,楚敬财打开窗户,看了眼楼下,又听到踹门声,一咬牙,楚敬财直接跳了下去。
地形,楚敬财早就勘察过了,窗户底下是个雨搭,只要不瞎瘠薄蹦,都能落到雨搭上,借助缓冲,楚敬财再次一跳,落在地上。
守候在楼下的干警看见楚敬财的那一刻,便冲了过来。
没有犹豫,楚敬财拔腿就跑。
翌日,周天明带回了一具尸体。
“王县,楚敬财在抓捕时拘捕,被我河阴县局干警一枪打中后心,当场死亡!”
王文铎面无表情地听着周天明的汇报。
“嗯。”
不久后,平原省新闻电台、安市新闻、河阴新闻同时报道了此事。
办公室内,王文铎拿着手机语气冰冷地汇报道:
“屁股我已经擦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吴同信拿着电话沉默不语。
龙纪委驻扎小楼内。
一室主任听着王文铎与老张沟通的录音。
旁边的一名亲信听到后立刻拍了桌子:
“这是违规违纪,他怎么可以这样!”
主任瞥了一眼青年:
“有病啊,梗着个脖子喊什么喊!”
“东西给你你能处理吗?”
“这明显是一块儿烫手山芋,他乐意要就给他呗!”
“而且在他手里比在我们手里好使!”
青年依旧很不服气地看向主任:
“这是我们的工作,他这样做,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吗?”
主任风轻云淡地回道:
“做事动动脑子,你说他要这个东西的意图是什么?”
青年一愣,随即回道:
“政治斗争!”
“愚蠢!”
“如果他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在最开始面对老张时,直接让徐家大势倾轧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章,而且港盛的事情也是他提前预警的。”
“这说明什么,他不是一个政客,而是一个有些鸡贼但初心还没有走偏的干部!”
“你以为我不痛恨那些人?”
“但是东西在我们手里,是发挥不了作用的,反而会被人利用。”
“在他手里,他有比我们更能发声的渠道!”
“明白吗?”
主任对这个青年很是看中,仿佛看见了最开始的自己。
他不想青年沦为某些肮脏事的牺牲品,所以才愿意多说几句。
“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一直想,这样的事情碰见的还少吗?”
青年沉默。
安市,天河县,一户农院内。
孟子民看着眼前的男子,砸吧砸吧嘴:
“啧啧,以后你就得跟着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