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相比坦格利安其他几位王室的殿下,这个在巡游途中两次,不经意间就将他们铁群岛王子践行“古道”时,带着的精锐,一一击败的神秘黑龙要更为可怕!
戴蒙看着那把弯刀,突然想起雷查里诺·雷恩登手里的红宝石短刀,还有塞洛斯大君那柄刻着泣血塔的剑一这些曾在狭海耀武扬威的武器,如今都成了铁王座的战利品,而铁群岛的臣服,不过是这场胜利的又一个注脚。
席奥默的脸瞬间涨红,却不敢反驳,只是嗫嚅着:“我家大王————也是为了铁群岛的生计,毕竟我们自古信奉强取胜于苦耕”,但是自伊耿陛下征服维斯特洛以来,我们也是一直只敢劫掠盛夏群岛,除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我们铁群岛可是一直遵循征服者陛下的教悔,从未再劫掠维斯特洛,毕竟敢————敢跟真龙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杰赫里斯国王轻轻敲击权杖,目光扫过席奥默:“葛恩·葛雷乔伊的心意,铁王座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他,三日后带降表和王冠来君临,铁王座会给他一个体面的封号—一但记住,若是再敢劫掠维斯特洛的海域,龙焰不会再给铁群岛机会。”
“谢陛下!谢陛下!”席奥默连连磕头,额头磕得石板都响,“小的一定把陛下的话带给我家大王!”
等席奥默带着侍从退出议事厅,博洛斯才忍不住笑道:“这什么葛恩·葛雷乔伊倒是个识时务的,比他那两个弟弟聪明多了一知道打不过就投降,总比被龙焰烧了派克岛好。”
他想着想着,目光扫过戴蒙,“当年若不是殿下您和盖蕊公主及时赶到兰尼斯港,我们西境的脸面还要被铁种踩在脚下。”
戴蒙摇头:“那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凑齐巡游到西境,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做了该做的。”
他看向贝尔隆,“铁群岛臣服,狭海的航线就彻底安全了,石阶列岛的税银也能按时缴纳,守夜人的物资也能从西境的港口转运,算是一举多得。”
贝尔隆点头,指尖轻轻按在肋下的旧伤:“接下来就是多恩的事了。沙德还在边疆地对峙,马泰尔家却一直没派使者来一看来他们还没认清形势。”
戴蒙缓缓道,黑火剑的剑鞘在光里泛着冷光,“让他们知道,连铁种都臣服了,多恩若是再顽抗,铁王座的龙焰,也能烧到阳戟城。”
议事厅外的阳光渐渐偏向午后,灰影蜷在戴蒙脚边,嘴里叼着席奥默留下的一块香料,时不时用头蹭蹭他的手。
戴蒙看着长桌上的贡品,心里突然想起雷查里诺·雷恩登驶向盛夏群岛的船帆—
那个疯癫的“狭海之王”,此刻或许正在喝着椰子酒,而铁群岛的臣服,三城同盟的战败,多恩的对峙,都在预示着维斯特洛如今暂时的和平,终于不再是镜花水月。
“小戴蒙!”格利安又凑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从哪里多了个新的酒壶,“现在铁种的事解决了,咱们总该去喝一杯了吧?泰蒙德说西境的新酒真的不错!”
戴蒙无奈看着他眼里再次投出的期待,又看了看杰赫里斯、贝尔隆以及韦赛里斯甚至科利斯再次投来默许或者鼓励的眼神,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自己这个同名曾祖父“堂兄”的再次邀请:“走吧,不过这次你要是再醉倒,我可不会再扛你回来。”
至于博洛斯他们几个早就趁着那个席默恩刚走出议事厅,在博洛斯这个家伙领头的带领下,与戴蒙·坦格利安一番挤眉弄眼示意带上戴蒙后,就直接先行离开。
灰影似乎又听懂了“出门”二字,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嘴里的香料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只围着戴蒙的脚踝打转。
戴蒙心里知道,铁群岛葛雷乔伊的臣服只是开始,多恩的对峙、奥托的算计、七国的暗流、对岸的征服、北境的极光,都还在前方等着。
但此刻,他依旧只想暂时放下这些纷争,和兄弟喝一杯西境的麦酒,想想盖蕊绣的新护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