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难道你还能不清楚么?这已经不再属于‘特别能打’的范畴了。”
“相关监控或是路人录像一旦外泄,就有暴露‘超凡者’存在的极大风险这才是组织最难容忍的。”
言至于此,莺粟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从言辞来看,她仍旧像是在责备姜潮。
但她语气与眼神中的责备,却是已然消散了大半儿,转而流露出一股对自己小师弟的理解与包容:
“我明白,你是为了保护子晗那小丫头,能够不受那些流氓混蛋的欺负,才不得不出手。”
“我也能够看出来,你已经尽量控制力道了。”
“但你展现出的战力和效率,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知道么?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听完莺粟的叙述,姜潮才得知,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林子晗就想到动用集团力量替自己“擦屁股”,甚至为了避免自己担心与自责,在自己面前只字未提此事
这份心意让姜潮心中五味杂陈,既让他因自己行事冲动、带来麻烦而感到羞愧,同时也让他被林子晗,那笨拙却真诚的维护所触动。
尽管客观来讲,林子晗的帮助并未起到决定性作用,她的努力在危管局的力量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但这份情谊,却是无法用其他任何因素或是标准,来做衡量的。
当然,除此之外,姜潮也深刻反省了,自己险些暴露组织与超凡者存在的严重失职,并且等待迎接,作为自己师姐兼队长的莺粟批评。
然而,莺粟并没有如他预想般责怪他,反倒是挥了挥手、姿态慵懒、语气轻松,就好像他是个不慎打破了邻居家玻璃的淘气小孩儿,而作为姐姐的莺粟,不过只是替他给邻居补了块儿玻璃而已:
“好了,多大点儿事犯得着垂头丧气的么?”
“去忙你的吧,不用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师姐我已经替你处理好了。”
她美眸淡然含笑,却依旧给人一种“一切尽在轻松掌握”的感觉:
“不管是事情本身,还是提出事情的人与他们背后的势力,都已经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