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可也并非只有一条线,您二位不必心急。
周大人请我来此,我要求全权做主,他应了,那在此案勘破前,我必不会离开。”
“可嫌犯都跑了,此案……还有希望吗?”
一旁的江灵婉和张岚馨安静的听着,心却已不自觉的高高提起。
“这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池文凤掷地有声的说着,而她的手中捏着几分刚刚单独翻出来的口供。
“周嘉言啊周嘉言,亏你前脚还给我说此案勘破有望,结果后脚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嫌犯遛了,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张刺史忍不住捂着胸口,周法曹心中懊悔不已,但这会儿却不是他后悔的时候:
“还请大人下令,戒严软城,我带人挨家挨户去寻,以求将功折罪!”
张刺史脸色不好,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挥手让周法曹去做了。
“这一次要是还抓不住人,那你这个法曹也就不必做了!就算是中书令在此,也保不住你!”
周法曹沉默点头,领了张刺史的手令让人送到城门,他则亲自去点人。
空地上,吕义等人站成几排,周法曹大步走了离开,沉声道:
“今天,我们一个多月未破的案子终于有了眉目,有了嫌疑人。
今天,嫌疑人当着诸君十一人的面儿跑了,不知道你们听着觉得丢不丢人?”
“丢人!”
众人垂头低吼,沮丧极了,周法曹却站直了身子,大声道:
“我也觉得很丢人!但是,我们更应该知耻而后勇!池小娘子并没有责怪我等,刺史大人更下令戒严城门,还请诸位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与我同心协力,把凶手揪出来!有没有信心!”
“有!”
这一次,衙役们的声音几乎可以掀翻屋顶。
“好,所有人带上铁尺和套索,四人一队随我一同去搜人!”
士气被重新调动起来,周法曹大手一挥,衙役们纷纷涌出府衙。
而周法曹犹豫了一下,走到文书室外,对着门长长一揖,池小娘子虽然不怪,可是他心中难安啊!
周法曹带人大肆搜捕起来,而池文凤也没有闲着,她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
等两位仵作告辞离开后,池文凤一下一下的叩击着自己的膝盖,看着手中的口供,沉默不语。
“还看口供呢?来来回回就那些话,你还能看出个花儿来?还有那个周法曹,要不是他轻忽大意,说不定现在案子都结束了呢!”
张岚馨没好气的说着,她心里也着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况且,她生性高傲,要是她爹被贬了官,她怕是得气死自己!
池文凤摩挲着口供的一角:
“失误在所难免,现在当务之急一是嫌犯,二是证据,否则我们只有一副红口白牙,只怕也无法让那凶手伏法。”
“那总要审过才知道,现在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岚馨泄气的说着,池文凤长睫低垂:
“这次的口供更加的详实生动,可见周大人也废了一番心思呐。”
“你还替他说话?”
江灵婉抬起头,南屯头道:
“我听说,这次是周法曹特意带上了自己的娘子去问话的。”
“难怪这次的证词有种闲话家常的感觉。”
“就算是这样,那也改变不了因为他失误让我们陷入困局的事实!”
池文凤只是笑了笑,正在这时,一个脸上带灰的小吏捧着户籍册走了过来:
“池小娘子,您要的东西来了。”
“有劳您了。”
池文凤客气道谢,小吏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您,您不用谢我,您都是为了我青州和青州百姓,您是大好人!”
小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