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花,全株有毒,传说大名鼎鼎的麻沸散中的一味主药就是它!
池文凤不由得想到郭子山的死状,明明经受剜心之痛,可是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麻醉,可是一个十分可行的方法。
但是,池文凤也不能武断的认定玉兰与此事有关,首先是麻醉的用量,若是不能掌握好用量,只要一个死者挣扎出声,她就会彻底暴露。
其次,就是玉兰纤纤弱质,腕上带着最小圈口的银镯子都叮叮当当,这么一个弱柳扶风的美人又是如何将死者丢在其他各处呢?
当然,现在最让池文凤疑惑的是,玉兰为什么要在院中种植这么多的曼陀罗花。
心念一顿,池文凤已经边与玉兰闲话家常,边随手摘下了一朵曼陀罗花。
“这曼陀罗花纯白无暇,难怪玉兰姐姐喜欢。”
“文凤妹妹勿碰,此花有剧毒!”
玉兰一眼没看住,就见池文凤摘了一朵曼陀罗,吓得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一旁的张岚馨和江灵婉闻言立刻站了起来:
“你这人没事儿在家种毒花做什么?!”
玉兰连忙打来水为池文凤清洗:
“文凤妹妹快快清洗,这可不能轻忽。几位有所不知,这曼陀罗花虽有剧毒,可要是有些事儿疼的狠了,它可顶些作用呢。”
玉兰温声说着,不卑不亢,犹如一朵迎风垂头的水莲花,婉约中又带着迷人的风情。
张岚馨闻言不由红了红脸:
“很,很疼吗?”
玉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对我们这样女娘,会疼的。”
玉兰说着,无意间撸起的袖子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手臂,池文凤震惊的握住玉兰手腕:
“这伤……”
玉兰轻巧挣开,垂眸笑了笑:
“都是小伤,不想污了文凤妹妹的眼,妹妹别看了。”
玉兰的手臂上几人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池文凤转移了话题,气氛才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玉兰姐姐介意我进屋内看看吗?”
玉兰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文凤妹妹请——”
池文凤没有去看玉兰的神色,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看玉兰的屋子,她不能因为心中的怜惜就放过任何疑点。
“哇!好美的雪景,好绝的画!兰娘子,你这画卖吗?”
张岚馨一进门,就看到迎面而来的雪景日照图,大片大片的日光落在皑皑白雪上,白雪又覆盖着万物,阴影与阳光在画中完美融合。
犹如,神眷顾大地,却仍有无法顾及之处,让人初时震惊,过后又觉得一股淡淡的悲意渐渐漫上心头。
“这笔法,这画风,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张岚馨忍不住凑上前去,仔细的用眼睛揣测作画者的作画方式,可是连她一时也无法得知。
玉兰虽然不知张岚馨的身份,可是看她谈吐衣着,便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娘。
这会儿被张岚馨这般夸赞,玉兰很是高兴,立刻笑吟吟道:
“女郎喜欢?那这画就送给女郎了!”
“这怎么行?这幅画要是传出去,只怕要在青州乃至京城都要轰动一时,这太珍贵了!”
玉兰听了张岚馨这话,愣在原地许久,这才轻轻道:
“原来,这画这么值钱吗?”
“对呀对呀,这手法世间无二,不知兰娘子可否愿意割爱?”
“谈不上割爱,这画是我十六岁那年所做,并不值得女郎那般夸赞。”
玉兰这话一出,张岚馨呆了,江灵婉愣了,就见池文凤也不由得回头看她。
玉兰有些局促的叉着手道:
“所以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女郎不用和我客气。女郎是觉得我的身份不好,污了这幅画吗?女郎放心这画我没有署名,您要是喜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