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池泽华面露茫然,但还是立刻解释道:
“想来是两位听错了,家中唯有小妹于此道颇有天赋,我不过一个庸人罢了。
今日跟小妹走一趟,也是因为家中原因,还请诸君莫要误会。”
他堂堂七尺儿郎,怎能随便占了妹妹的功劳?
听到池泽华否认了赵家之事,几个小吏这才反应过来当日在场的正是这位池小娘子。
而就在几人震惊之时,第五名死者的家也已经到了,周法曹适时解释道:
“此人姓郭名子山,乃是青州石县人,后与一家道中落的秀才之女结合,在府城扎根。
平日里,郭子山靠给街坊邻居剃头为生,其妻柳氏则在福满楼酒楼做账房,二人育有一子一女,倒也是幸福美满。”
池文凤点了点头,并未发表什么见解,随着周法曹上前扣门,一声有气无力的“来了”响起,片刻后才听到“吱呀”一声。
门扇半开,一个模样清秀的妇人看到门外人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迫不及待道:
“周大人,可是寻到了杀害我夫君的凶手?”
周法曹摇了摇头,池文凤却打断了周法曹的话:
“民间传闻,你夫因狐妖而亡,你如何知道他是被人寻仇所杀?”
郭子山之妻柳清菡闻言愣了一下,这才回答道:
“倘若真有妖邪杀人,为何不将我们一家四口的性命尽数夺去,也好过我与孩子在这世上受焚心熬骨之苦!”
柳清菡说着,便掩面而泣起来,与此同时,屋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不许欺负我娘!”
一男一女两个小童冲上来,抱着柳清菡的腿,男孩儿挡在柳清菡身前,女孩儿则不停的给柳清菡擦眼泪。
“娘亲不哭,娘亲不哭……”
“看来柳夫人对尊夫真是用情至深,今日我等前来便是为尽快抓到杀害尊夫的凶手,柳夫人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柳清菡摸了把泪水,让开了身子,沉默的让一行人进了院子。
池文凤抬眼看去,这里已经是府城的最西边,四周虽然都是独门独户的院落紧紧相邻,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还要外出讨生计,所以显得格外的冷清了些。
小院被一条小道分成两半,旁边各种着一片细细耕耘过的菜地,上面结着一个个摇摇晃晃的黄瓜和一丛丛的小油菜。
原本杂乱的柴火堆也被堆放的整整齐齐,就连窗台上豁了嘴的陶土瓶里,还插着一枝嫣红夺目的石榴花。
“几位大人,家中粗陋,只有白水可入口,还请几位莫要嫌弃。”
周法曹摆了摆手,见池文凤在思索着什么,索性与柳清菡说起话来:
“柳夫人这小郎格外英武,尊夫虽然不在,可再熬过些年月,柳夫人也就苦尽甘来了。”
柳清菡摸了摸儿女的头,勉强的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借大人吉言了。”
“柳夫人,关于尊夫之事,我有些疑问,不知你可否解惑?”
池文凤看向柳清菡,柳清菡只轻轻点头:
“您问便是,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能让那贼人早日绳之以法。”
池文凤不置可否的抿了下唇: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冒犯之处,还望包含。我看过卷宗,死者的尸体是由更夫发现的,那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
死者又是剃头匠,佣钱微薄,应当不至于点灯忙碌才是,那么在天黑到三更这段时间,你不担心吗?”
“女郎想必没有成婚,不知道这男人家外面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哪能置喙?”
“旁人可以这么说,可是柳夫人你却不是,若是死者以妇道规训你,你如何能外出做工?还是酒楼之中迎来送往的账房!”
柳清菡的表情停滞了一下,她推了推一双儿女:
“实哥儿,带着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