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泣的酣畅淋漓!”
池文凤还没有开口,池妙仪便警惕的看着池文凤:
“你可别说他们不是恶人,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动手,一个仗着身份恶语相逼,若是当时在的不是三妹而是旁人呢?”
池文凤捏着书页,池妙仪的文字不像她本人那样婉约,可却把池文凤没有说的话以旁白的方式骂了出来。
那叫一个痛快!
池文凤并不是那种喜欢和人撕破脸对骂的人,所以看到这些文字后,第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妥。
可是等细细一品,却又觉得十分酣畅淋漓,池妙仪察觉到池文凤的脸色又所缓和,这才以扇掩唇,小声道:
“三妹,你就说看着爽不爽?高兴不高兴吧?”
池文凤合起书,认真的点了点头:
“爽!高兴!”
“那不就结了!有什么事儿,让他们去找汀水先生说去吧!”
池妙仪豪爽的将样书往池文凤怀里一推:
“好了,三妹你就慢慢品读吧!张七那件事儿我总觉得和张家大郎上战场的事儿脱不开关系,这个话本子我得斟酌着写……”
池妙仪蹑手蹑脚而来,风风火火而去,池文凤不由摇头失笑,可是目光在书中的样书上微微一凝。
长姐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她出口气吗?
等池文凤又认真看了一遍,随后珍惜的把这本样书放在收进了自己卧室的暗格中。
是夜,月色皎洁如水,更夫一边打着梆子,一边高唱: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只是走着走着,一条幽深的巷子里不知为何蔓延出了一片水渍,那水渍踩上去还有些黏鞋底。
下一刻,木梆子猛的沉声坠下,更夫尖利惊恐的声音瞬间响彻夜空:
“快来人啊!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