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提酒杯,纤眉一挑:
“不怪。”
二人短暂的交锋结束后,女娘们又开始热热闹闹的说起了近日的见闻趣闻。
池妙仪不由得偏向池文凤,小声道:
“三妹你是真的厉害!你怎么知道那江灵婉就是张七的狗?你是不知道你刚才把张七揪出来说的时候,她那副恨你恨的牙痒痒,又干不掉你的模样有多好玩儿。”
“哦?看来长姐与她不合。”
“岂止不合,咱爹才来青州的时候,她明着摆宴,暗着就是想要让我归顺她,捧着她,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么一张利口,那时候就让你去怼她了,也省的我憋了这六年的气!”
池文凤:“……”
六年的气?长姐你忍者神龟啊?!
池妙仪并没有察觉到妹妹眼神在一瞬间变了,这会儿还絮絮道:
“不过,张七这人也算仗义,江灵婉她爹就是一个无品的推官,可是她被张七日日带着,狐假虎威,倒是真在青州有些名头。”
池文凤托着腮,看似眼神散漫的扫过众人,这才慢吞吞道:
“所以,长姐你知道刚刚要针对我的人真正是谁了吗?”
池妙仪原本兴致勃勃,这会儿不由一顿:
“你说张七?不是,她图什么啊?”
“谁知道呢,人很复杂的呀长姐。”
池妙仪抿了一口茶,冷静下来:
“所以,三妹你刚刚那是不是打蛇打七寸?”
池文凤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开口。
正在这时,上首的张七娘子又开口了:
“今日与诸位齐聚一堂,我这里正有一道难题,若是有人能助我解惑,这顶白玉芙蓉冠子便作为赠礼送给那人,不知可有人一试?”
张七娘子话音刚落,便有女郎迫不及待的发问:
“不知张七娘子所惑何事?”
张七娘子微微一笑,眼睛不着痕迹的从池文凤身上扫过,这才缓缓开口:
“近日我有一件私物遗失,那是我外祖母留给我娘的遗物,我娘又传给了我,可谁成想,那物现在竟然不翼而飞了。
我一人智短,还请诸位姐妹替我像个法子,寻回此物。”
张七娘子如是说着,起身郑重向众人行了一个礼。
东西遗失是真,考验也是真,要是那池文凤真能替她寻回东西,她……才会真正的服气她!
“敢问张七娘子,那件遗物是何物件?”
“是一件羊脂白玉佛,传闻是前朝陆相大人遍寻天下至纯之玉,雕琢成佛像送给夫人,以求佛祖保佑。
许是陆相用心虔诚,那位相国夫人竟然真的无病无虞活到了九十岁才寿终正寝。”
张七娘子这话一出,众人不由惊叹不已:
“九十岁,那可是喜丧!”
“可不是,听闻张七娘子的外祖母也有八十高寿!”
“不得了!不得了!那小贼倒是会挑东西!”
……
众说纷纭中,有一人站了出来,语气笃定道:
“既然是张七娘子的爱物,那此物定然是家贼所盗!”
张七娘子却不由得摇了摇头:
“并非,府中下人出府都需要禀报检查,绝不会将东西夹带出府。
而我院中伺候的下人在事发当天,也已经将她们的住处都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那这可难办了啊!难保不是那下人见带不出去,随意就地私藏也未可知!”
“就是,若是哪日张大人高升,阖府搬家时再偷摸带出去也不是没可能。”
“可要是这样,这小小玉佛还能找回来吗?”
张七娘子听着其他女娘的话,心中也不由叹息一声,她何尝不知道在偌大的张府里,要是想要将藏起来的玉佛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只是,近日母亲又病了,她想要借那玉佛的福气让娘尽快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