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法曹这会儿直接冷声喝道:
“够了!池文凤,死者出事时只有你在现场,若非被仆人直接发现,只怕早就叫你逃之夭夭,你竟然还能在这儿与人谈笑风生,简直不知所谓!”
林小娘子:???
谈笑风生?我是风生吧?
闻言,池文凤揉了揉眉心,此时容不得她继续沉默,直接反问:
“法曹大人这话恕我不敢苟同,您说我杀了人?那敢问我杀了何人?死者因何而死?有何证据?人证物证何在?”
池文凤顿了顿,似笑非笑:
“您口口声声说我杀人,那我在问一句杀人动机何在?众所周知,杀人者除激情杀人外,必定会对杀人现场十分熟悉且做了一定安排,否则,我岂不是送死?而这里,我根本不熟!”
“你来说,我来过赵家几次?”
池文凤指了指林小娘子,林小娘子愣愣看着池文凤,嘴里却忍不住把答案说了出来:
“第,第二次,上一次还是赵五的及笄礼。要不是你上次有心,这次赵五也不请你来。”
林小娘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池文凤微微点头,林小娘子心直口快,她的话最好问:
“试问法曹大人,我如何能在只来了两次的地方随意杀人?我不怕被人发现?还是说,我不想活了?”
周法曹沉默了一下,直接推理道:
“那若是你今日因旧故与死者发生争执,进而生了杀心呢?
哼,我这辈子判过的案子卷宗堆起来都比你还高了,一个女郎不过会巧言能辨些,莫不是真以为本官能让逃脱过去?”
池文凤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周法曹死瞬间像是一只奓毛的猫,死死盯着池文凤:
“怎么,你还有什么高见?”
“那在此之前还请法曹大人回答我最初的问题。”
池文凤见周法曹已经被情绪控制,立刻提出了她的要求,顺带又激了周法曹一把:
“怎么,法曹大人口口声声自己判案无数,现在我这个小女子想要‘狡辩’一二,您不该摆事实,讲证据的堵我的嘴吗?
不会是……您刚刚一通没头没脑的诘问,不过是为了想要故意诈我,好草草将此案了结吧?
那个赵夫人呐,你可莫哭了,再哭下去,说不定赵五娘子就要白白冤死了!”
赵夫人听到这里,瞬间不哭了,声音还带着哽咽沙哑,红着眼看向周法曹:
“周大人,您与我夫乃是同僚,月姐儿这件事还望您多多尽心才是。”
赵夫人除了最开始失态的想要亲自动手打杀池文凤外,后面虽然哭泣,但思绪未乱。
这话一出,显然刚刚池文凤提到的疑点也被她记在心头,她虽对周法曹客客气气,可也未尝没有若周法曹不能秉公,她自会请丈夫向上司回禀此事,重新查案的意思。
周法曹连忙拱了拱手:
“夫人放心,此事某必不怠慢!”
说完,周法曹站起身看向池文凤,冷哼一声,从手下手中接过文书:
“死者赵婉月,系赵户曹之第五女,死因系溺死而亡,死者溺亡之时唯有你一人在场。
人证是赵五小姐的贴身丫鬟春香,至于物证……哼,今晨刚落了一场秋雨,死者遇害的湖边只有你和死者的脚印!”
池文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那绣鞋上确实沾着景观湖边特有的泥土。
赵夫人也顺着池文凤的目光看了过去,开口道:
“这座宅子我们购置的时候,湖边多为草地,我们月姐儿喜欢观鱼,所以去了草地,改铺沙石路。
这细沙也并非青州黄玉沙,而是我娘家云州的白玉沙,是我兄长听闻月姐儿的喜好,特意让人运送五百里送至。
池小娘子,这白玉沙我不敢说整个青州唯我赵家独有,只是,今日此时,你在我赵家,鞋上恰好就沾了这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