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感觉到不适应,追光灯从她身上扫过,光斑在视网膜上跳动。这不是学校舞台,不是表演秀,她要在这种地方、在台下如狼似虎的眼神里和一群不认识的姑娘共舞。
她意识到这点后紧张得胃有些开始抽搐。蒋妤觉得自己每个毛孔都张开,肌肉紧张,心脏失序。
她扭着腰,踩着舞步,追光灯在她头顶旋转,每个人都看向她。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场景。她想,我不能适应,我要回家。
但她不能。
她听到心跳声如擂鼓,血液流动声鼓噪。
DJ喊话,人群欢呼,旋转跳跃。
直到她走神,一个踢腿动作没跟上节奏,直接歪到旁边舞伴身上去。
“哎哟你——”
舞伴欲说还休,其他姑娘都在看笑话。这小失误让台下第一排的客人很快发出不满的嘘声:“这新来的谁啊?跳得跟广播体操似的,软绵绵没力气。”
“就这?这叫跳舞?跟后面那个大胸比起来差远了。”
“就是,还占着中间的位置,下去吧!”
换曲子变队形时阿美趁机把她往后一拽,咬牙切齿贴着她耳朵说:“说了让你少丢人现眼。”
蒋妤终于心服口服地换去了后排。心里把那几个起哄的男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