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的红绳,道:“我不该骗你的,都是我不好,惹得你生气,对不起。”
“你就是不好。"程怜殊说,“你总是这样。”“对,我总是这样。”
宋霁珩服软了,程怜殊也终是没再那么气了,他今日毕竞是也真的遭到了袭击,差点出了事,不是吗,他确实也命悬一线。他现在好好的,如她所愿的没有出事,她该感谢菩萨保佑才对,保佑她那没有关系的兄长平平安安的。
她又开口了,她道:“可你不要总在那样想我,我是真的担心你,不是因为爹爹的事情。”
宋霁珩侧过脸去,去碰她的脸颊,他的声音清泠泠的,他说:“这也是我不对,我怕你也不要我。”
他怕她也会不要他,他一直以来,都很怕这个。宋霁珩道:“程怜殊,是我太懦弱了。”
回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程怜殊听到他的抱歉,听他这样说,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说:“你总是怕这些,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