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2 / 3)

蹲在她旁边玩的人,现下都已经出挑得这样利落了,他高兴得喝了些酒下去,看不见宋霁珩的脸色凌冽冷然。他酒劲上头,又见故人,心中高兴,抓着宋霁珩就想要胡说八道,说些酒后乱言的话,程怜殊见此也终不再留了,起身同冯大娘他们道别,便先离开了这里。

冯大娘还想再留人,但叫宋霁珩冷冷地瞥了一眼,见此,她便噤了声,只道:“那你们路上且小心些,天黑了,慢些走。”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透,再想回去明穗府自是不大现实,今夜便留宿在程府的院子里头。

宋霁珩已让人收拾了房间出来。

从冯大娘出来后,程怜殊脸上挂着的笑便褪了干净,只丢给宋霁珩一个冷脸。

她头也不回走在前头,宋霁珩仍是不紧不慢跟在她的身后。夜晚寂静,回去的路上,宋霁珩先开了口,他问道:“你生气了?”程怜殊不愿同他多说,两只臂膀甩得更厉害了些,步子迈得更大了些,理也不曾理身后跟着的人。

宋霁珩腿长步子大,不论程怜殊走多快,他看起都是闲庭信步。他走到了她的身边,道:“程怜殊,慢点走,天黑,一会摔了。”程怜殊听他语气如此若无其事,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再忍不住发作:“你若不想去他们家便不去,去了便摆一整日的脸色,说话也那么难听。”原是为这事生气。

他道:“我也没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吧。”

他好歹也有顾忌她,也没说些什么太难听的话。程怜殊听他如此说,不再争辩,扭头便走了。这条归家的小路以往还有灯笼,父亲知道她和母亲经常会在冯大娘的家里头待到天黑才回来,便在归家的路上点了不少的灯笼,可自从程家出事之后,这条路上便只剩下月光。

程怜殊一句话都不想和宋霁珩多说,气得只想甩开他,却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左脚绊右脚将自己绊摔了去。

宋霁珩听到“啊!"一声尖叫,便看不到程怜殊的脑袋了,将视线下移,人已经是摔在地上了。

他赶紧上前将人从地上抱起,问道:“摔着哪了?”程怜殊道:“都怪你啊,都怪你!”

若非是他,她又何至于此。

见她如此,宋霁珩也不再继续问了,只抱着人回了家,屋子里头点着灯,他将她放在了椅上,他抓着她的手看,果然就见掌心一道明显的擦伤,摔在砂砾上,绊得有些狠,擦出了血迹。

他抓过她的小腿,掀开裤脚来看,膝盖果真也没有幸免。宋霁珩让人洗了干净帕子过来。

她的肤色太白,任何的伤在她身上看着都会被无限放大,分明只是一个小伤,宋霁珩竞也看得心疼,他小心地擦着她掌心的伤。伤口处被布擦过,有阵刺痛不可避免席来,她下意识想躲,却被宋霁珩用力攥了攥手腕。

他蹙眉看她:“都这样了,还胡乱动呢。”不知道这人怎能不老实成这样。

程怜殊说:“我疼。”

宋霁珩半蹲在地上,听她说自己疼,愣了愣,嗓音有些哑,道:“已经很轻了啊。”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这人怎么就这么娇气。偏又娇气,又能折腾。

若不折腾,哪能将自己弄成这幅德行。

他话虽如此说,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放得更轻了些,他说:“这便是最轻了。”

许是他的态度放好了些,看他手上动作也确实是轻得不能够再轻,程怜殊终是没有再动一下,她咬着唇,看着宋霁珩动作,话也没再说过一句。一直到之后,宋霁珩给她擦了些药,便要抱着她回房中去。程怜殊自己从椅子上站到了地上,她说:“我这腿又没断,走得了路。”他就是想占自己便宜。

程怜殊不同他多说,推开了他,往自己以往的闺房去了。宋霁珩知她脾性,也没再拦她,任她离开了此处。一夜过去,待到翌日天亮,宋霁珩去寻她,要带她回去明穗府,然而敲开房门,却不见得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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