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犯错了?被哥哥罚了?”
程怜殊双手撑在凳上,整个人的脊背绷得紧紧的,她闷闷地"嗯”了一声,而后又马上道:“就是自己犯浑了,使了小性子,表兄罚我也没错,伯母莫要问了,本也都过去了….”
白二夫人听她这样说,想是真的遭受了不小的打击,一下子竞变得连宋霁珩都不再缠。
想当初她多依赖他,和宋霁珩刚回来那会,说要把她留在白家,她哭得那个撕心裂肺,整个白家上下的人都是知道了。她半是玩笑道:“可不是气话,这往后真是不喜欢表哥了?”程怜殊说:“伯母莫打趣我啦,表兄要娶妻,我总不能跟他一辈子,也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胡乱说喜欢的,再说了,我自己总也该嫁人,往后断不能再如此不清不楚。”
不喜欢,早就说了不喜欢的。
他们还不知道,她还说要嫁人去了呢。
程怜殊没有听到二夫人的回答,不知怎么地周遭没了声音,直到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抬眼看去,才发现宋霁珩不知是什么时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