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礼道：“可我见他们如今好似不再怎么亲近。”两人这话越说越有些冲，凌红也难得生了些气，不知这平日还算温和清润的宋霁礼怎么在这件事上便是如此犯轴。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身后却传来了程怜殊的声音。“你们在说些什么？”
凌红见程怜殊出来，也不再同宋霁礼争了，她只是同程怜殊道：“没说什么，小姐进去吧。”
程怜殊问：“有人来寻我，我为什么要进去？”凌红强硬地关上了门，将宋霁礼拒之门外。程怜殊上前想要推开她，她说：“我现下就是见个人也不成了？你何不叫他一刀劈死我。”
凌红不让，程怜殊又推不动她，她气得一头就想往旁边的墙上撞去，“今日若不让我见，我撞死得了。”
程怜殊惯会用这招来对付她，偏她又拿她没办法。凌红按住了程怜殊的脑袋，道：“公子不喜欢你见他。”程怜殊道：“他不喜欢的事多了去，他这不喜欢，那不喜欢，天底下就没有他喜欢的事。他若要寻不痛快，你叫他来找我便是，况说，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你何必这样死心眼，装看不见不就得了吗。”她从前不也和宋霁礼有过来往吗，宋霁珩那时候怎么就不管了。程怜殊只觉宋霁珩这是在想着法的寻不痛快。凌红叫她这劈头盖脸一说，最后便是无话可说，只得错开了身。宋霁礼终于进了院子，院子的大门从始至终敞开着，呼啸的冷风被夕阳的黄昏裹挟着往里撞，敲打院门碰着石壁发出眶当声响。宋霁礼今日也并非无缘无故上门，他来是想问程怜殊去不去打马球。自此程怜殊从外面回来之后，性子瞧着是比从前沉闷了一些，冷了一些，他虽猜不出究竞是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能够觉察出些许的不对劲来。她讲堂也不去了，平日门也不怎么出，想她闷在家里头无聊，刚好京郊那边组了场马球赛，想着问她出不出去。
宋霁礼道：“我见你平素在家中无事，刚好朋友邀我去打马球，我问了五妹妹，她说去的，你要不要一道来呢？”
他知道光是他们非亲非故的去，容易惹了人闲话，刚好她也和宋映蝉亲近，带着族中的堂妹一起，便也不至惹了人胡说八道。听到宋霁礼的话后，程怜殊却是笑了笑，她一只手横在面前的石桌上，一只手托着下颌，她问他道：“她真想去，还是你硬要她去？”宋霁礼没想到她会这样问，看着她那双有些狡黠的杏眼，一时之间竞是有些慌神，见她纤长的眼睫眨着，心也不自禁跳得快了一些。“自……自是她答应的，不算我硬要的。”宋映蝉去不去倒是无所谓，可她听说若能和程怜殊一起，便点头应得轻松。程怜殊也没再说这些话逗他了，她说“好”，我要去的，你得带上我一起。她弯着眼，那张脸被笑意浸染的愈发明亮。宋霁礼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凌红，凑过去小声问程怜殊：“三哥不会不让你去吧。”
提起宋霁珩，程怜殊眼中的笑肉眼可见地淡了些下去。她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他每日那么多的事要忙，管我那么多作甚，再说，打场马球，又有什么好管的。”或许是真也有同宋霁珩枢气的意思，他越是不让她做什么，程怜殊便越是要做些什么。
他管她？他自己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了，她不信他能时时刻刻看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