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配合他那不断被吹起抖动的衬衣,好像在说:我气很足。
梁仁远手抖了一下,宋先生,要么在傅总脱之前说,要么在我脱完之后说,这个时机也太……
他还是决定脱掉,不能让老板一个人尴尬。“我其实也不冷。"梁仁远硬着头皮。
“别脱了。“傅景沉提前制止他。
傅景沉很缓慢地再次拿起自己的西装,重新穿上,还不忘跟宋珉川川道谢。“谢谢提醒。”
苏衡和谈牧对视一眼,很不给面子地爆笑出声。谈牧:“不是不冷吗?”
苏衡:“我好像学到了什么,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只要我够淡定,四处道谢,别人就不会知道我尴尬。”
谈牧拍掌:“哈哈以后我平地摔,先原地躺下,感谢生活给的磨难。”直到上飞机前,傅景沉的下颌线都是绷紧的。苏衡是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
客舱比她预想中高不少,整体是暖米色调,真皮沙发宽大得能轻松躺下,中间过道很宽,三人并肩走过也不觉拥挤。机舱前部像个开放式小客厅,四张单人沙发围着一张固定胡桃木圆桌,桌沿内嵌触控屏,手指一点就能升起咖啡保温盘或冰酒器。除了这些,还设有独立的休息套间、配备齐全的小型酒吧、以及可供多人同时用餐的餐厅区域。厨师和空乘穿梭其中,随时能提供各种食物。他们六人完全分成了三类乘机模式。
一类是傅景沉和梁仁远,全程在工作,两人面前的桌板上摊着数份文件和电脑,行李箱里一半都是文件。
一类是宋珉川川和楚循,属于半休息的状态。宋珉川大部分时间都闭目养神,偶尔关心一下他们需要什么。楚循则保持着惯有的警醒,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检查舱内情况。
还有一类就是苏衡和谈牧,全程在享受。他们不仅体验了机上SPA级别的热石按摩,品尝了主厨现做的三道式晚餐,还一起看了几部老电影、玩了各种名样的游戏……
飞机抵达尤里岛时,已经是一天后。
尤里岛位于西非海岸,面临大西洋,这里阳光充足,气候宜人,夏季最高26摄氏度,现在是冬季,温度是20摄氏度左右。舱门打开,湿润清新的海风瞬间涌入。
映入眼帘的是澄澈如洗的天空和绵延无尽的白色沙滩,海浪轻柔拍打着海岸,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曳,远处,色彩明快的低矮建筑错落分布。苏衡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海风,突然觉得在这样的地方长眠,也挺不错的,宋珉川很有眼光。
刚下飞机,苏稼就被路边的小吃吸引了注意,这种皱皮土豆是把当地小土豆洗净不削皮,直接在海水中煮熟,直到水分蒸发,表面留下一层盐霜。蘸料也很有特点,一种红色的微辣,一种绿色的清新酸爽。苏衡推推身旁的人。
“钱呢?”
这里地方偏远,手机支付行不通,他们都已经提前换了美元和欧元。接过一张大钞,苏衡直接要了六份。
“我请大家吃皱皮土豆。”
旁边响起一声冷笑。
苏衡回头,才发现她推的人不是楚循,而是傅景沉。楚循刚排查完附近唯一的高点,落后了大家好几步,宋珉川正在和当地人接治,谈牧站在一旁,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是不带钱的主。
苏衡“啧"一声,立刻问楚循要了自己的钱包,掏出两张,还回去。“给给给,不仅请你吃,我还给你小费。这么大一个傅氏总裁,怎么这么小气呢?”
傅景沉深呼吸。
他小气?刚给了她十几个亿,他小气?
“说起来我都忘了问,苏小姐是打算建金屋吗?”这是暗讽她最近狂买黄金。
苏著笑:“对啊,是打算金屋藏娇,还有点不够呢。傅氏应该也有储备黄金理财吧,不如再给我免费提供点?”
傅景沉拂袖而去。
梁仁远尴尬笑笑,接过了苏衡给的土豆,连带将本属于傅景沉那份也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