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6 / 8)

端从他平日作风,也看得出为人确是清正不错,至于家中儿子如何,他未曾多做接触,也尚无定论,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的行贿狎妓一事,怎么想都不正常。

怕此番是真遭了人陷害。

白宁鹤沉默了许久,不知是想到了何处去,一直过了许久,才又开口,他问他:“你祖父那边有怎么说吗?”

宋霁珩道:“你难道还奢望他去给他求情吗?问题是,他要向谁求情?”永贞帝那边自是想保下齐侍郎的,问题是旧党的人在其中作梗。若一切没有证据那倒都还说,可此番证据确凿,若永贞帝真的开口了,那岂不是又摊上了一个徇私的名头?

先不论宋首辅要不要保他这个老同僚,即便是要保,是向永贞帝开口?还是向旧党的那一群人开口?

白宁鹤也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听到宋霁珩的话后,也渐没了言语,脸上表情些许凝重了起来。

他不再继续深想下去,同宋霁珩道:“我这次来,除了说这事,还有祖父让我提醒你一句,这些事,别乱插手。”

他不放心,又重复了一遍:“千万别胡乱插手。”白太师年纪大了,在这些事上面吃过亏,白家也付出过惨痛的代价,如今他们比起从前的时候,也都已经收敛了太多。现下就怕是宋霁珩一时冲动,届时重蹈了白家的覆辙。旧党的人终究势大,他也才在京城站稳脚跟,这些事能不碰,就不碰。宋霁珩让他宽心,道:“我知道,让外祖不要担心。”白宁鹤也没再继续去谈这事,留在这用了晚膳。两人闲下话来的功夫,他才发现他这院子里头有些大不对劲。明间这房中并无过多金玉装饰,清一色的紫檀木家具,线条简练流畅,只在烛影流转间泛出幽微的光泽。

转眼看置物架,只陈着几方古墨,与一柄素雅的玉竹如意。这地方,他上次来,记得不长这样啊。

不待宋霁珩阻拦,白宁鹤先行跑几步去里间看了眼,也是改模换样了。“你这是做什么?"白宁鹤问他,“闲得没事干折腾人呢?”宋霁珩没回他,那边白宁鹤却又忽地想起程怜殊的事,他问他道:“前些时日不还是说把程怜殊往白家迁吗?怎么都过去了个把月,还没动静呢?”程怜殊。

距她被送去长安寺已过去了十日之久。

从那日的事情发生之后,宋霁珩也再没怎么睡好过了。午夜醒来,又时常想起她那张泪眼朦胧的脸,又时常梦到她赤.裸地躺在自己的身上,浑身一阵燥热,然而醒来之后,却又什么都不曾见,最后耳边只乘下了她说的“我讨厌你”,“我恨你”。

她说讨厌他,难道他就不讨厌她了吗。

那一夜,他也被她害得留下了强劲的后遗症。他的寝被上全是她的气味,她流下的眼泪和气味将他整个人都弄得心烦意乱,他看着那床被子,没有一日安宁,可丢去了那些东西,光是将程怜殊的味道散去也没有什么用,他的脑海中仍旧是浮现起她躺在他床上的模样,甚至后来,在用膳时,都会想起那一张泪流满面的脸。这屋中的器物陈列都散着一股熟悉之气,也难免借物思人,所以,他有必要将这些东西都换掉。宋霁珩想起程怜殊,眉眼之中带了些说不出的郁气,就连白宁鹤都看出来了。

他道:“这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宋霁珩说:“往后莫要提她了,她不听话,被我送走了。”白宁鹤惊道:“送走了?你这是给人送哪里去了?”怎么就给送走了?这是犯了什么事,竞是要送走才行?送哪里去了?往后还回来不回来?

白宁鹤还想再继续问下去,却听宋霁珩道:“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一会宵禁就麻烦了。”

见他这样说,白宁鹤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好起身离开了此处。

自从那日爬了宋霁珩的床,被赶去了长安寺后,程怜殊的话便变得少了许多。

她被安排在寺中住下,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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