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从小时候开始,她就很不喜欢那些行侠正义的人。那些家伙只会推倒自己,说着什么公平竞争,然后把她的东西送给别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开始对人体感兴趣,她的成绩一向很好,家境也算得上不错,能支撑学业和生活。日子看似平稳地一天天过去,直到她毕业的那天与朋友出去喝酒庆祝,回家时却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房子一一一一事后警方对她说,一个以勇敢出名的年轻人在街上发现了逃犯,在把逃犯逼进她家后,那个年轻人居然还追了进去。具体的事发经过还没调查清楚,警察有点犹豫,初步推断是逃犯在厨房里撞翻了易燃液体,导致起火后火势迅速蔓延,当别人注意到时,已经太迟了。“那我……那我的爸爸呢?"她问道。
父亲是个很和蔼的男人,年轻时在海边和妻子一见钟情,飞速完成了恋爱结婚的流程。虽然近些年腿脚出了问题,导致他需要长时间坐在轮椅上,但与家人们的关系依旧很好,还会帮她整理笔记和房间。最近父亲更是生了一场大病,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而起火的时间…“我很抱歉。"警察说。
年轻人,逃犯和父亲都死了。
她听到这个结果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宿醉让她的脑袋发胀,连带着视线也模糊得厉害,胃里更是翻涌起一波波海浪一一她吐在了警察面前。
家里的存款很多,保险也在有效期,可没人想修复那栋烧焦的房子。母亲近乎是带着妹妹逃离了那座城市,只有她不断地在那栋房子里游荡,轻轻摸着黑黝黝的墙壁,直到她真的不能再停留下去了一一她找到了工作,和男友恋爱,对人体的兴趣与日俱增,看了很多纪录片和展览,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着。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直到她独自在家时,遇上了三个通过撬锁试图悄悄潜入房子的男人。她花了点时间制服了他们,在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手背一边看电视时,她发现这三个人是正在被通缉的逃犯。三人曾通过进入富人区的房子盗窃,将偷到的东西转送给穷人的行为出名一一直到他们终于在某次盗窃时枪杀了房主为止。她将染红的棉球放进垃圾袋,扭头看向被绑得动弹不得的两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们只是想帮别人……“状态好一些的那个人先开口。“是吗?“她问道,“那为什么你们要带着刀进我家呢?”两人哑口无言。
她摇摇头,将两人扔进地下室,而当他们发现自己失踪同伴的尸体时,就保持不住看似平静的表情了。
她懒得辩解,也懒得理他们一-在把几人的肢体缝在一起后,她将它们留在了地下室里,并把门给封上了。
当出差的男友回来时,地下室已经彻底封死,家里整洁如新。“我们分手吧。"她对男友说。
随后的几十年仿佛被摁下了快进键,她拿到了好几个博士学位,缝合肢体的技术也愈发精进,甚至学习了一些有趣的魔法一-她对自封的“义警′的厌恶也与日俱增,连带着也讨厌起了喜欢义警'的人。在旅行中途,她与多年未见的母亲吃了一顿午饭。母亲似乎有点怕她,吃饭时几乎没说几句话,只在结账离开时直视了几秒她的眼睛。
“你随时都可以回家,"母亲说,“你走得太远了……我快要认不出你了,孩子。”
她没多想,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她走走停停,旅行到了哥谭,很快就被【墙中巨脸】吸引了注意力一-它长得很像她用魔法阵做出的东西。
…然后一个绿头发的男人找上了门。
“我和你一样,都对义警有着不同的情感。“他咧开嘴,“而你很有创意。”她让手臂怪物松开绿头发男人的脖子:“你想要什么?”绿头发男人的笑容变得更大了,在那张被颜料涂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他递给她一瓶淡绿色的液体,示意她喝下。他看起来…很诚恳,有一股很容易令人信服的气质。当液体彻底被消化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