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不过刚刚他的话还是有些奇怪——要知道,帕拉蒂可是翻遍了提姆同学们的社交软件账号,大部分人对这位小德雷克都抱有正面情绪,认为他厉害,认为他酷,认为他带着一股‘古怪却迷人’的气息。
这看上去可不像是会没朋友的样子。
她这边还在想呢,脑袋里的主角就已经啪得坐在了帕拉蒂身前。
两个小孩一个半躺一个坐在飘窗上,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帕拉蒂的裙摆和身下厚实的垫子上,将这一片的空气都晒得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提姆坐在窗边,用很好奇的眼神看着半躺的帕拉蒂。
“你困了吗?”他问道,“我好像打扰到你的休息时间了,抱歉。”
“该道歉的是我,”帕拉蒂被晒得直眯眼,“见客人时不该这么没礼貌的……妈妈会训我……”
“但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客人。”提姆伸手摸了摸热乎乎的垫子,“只要我们都不说,那你妈妈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不是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朋友吧,帕拉蒂想,只是观鸟人和鸟的关系。
虽然她这个观鸟人比起拍照,其实更想抓鸟回家。
可她明白这个时候不该说扫兴的话——鸟都主动蹦过来了!难道要推开对方吗?!
“我得清醒一下。”帕拉蒂在蕾丝裙摆的包围中挣扎起身,“如果真的睡着了,妈妈发现后会把我的平板没收的……”
“没关系呀,”提姆说,“你可以睡,我帮你注意大门,这样就算格林女士忽然回来你也不用怕了。”
?
啊?
黑发蓝眼的男孩神色诚恳,不像是在开玩笑,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一股关爱朋友的温良气质。
他今天又换了一套衣服,白T恤加淡色长裤,挺好看的。
提姆还在给她分析利弊:“正好我坐在你旁边,如果算算角度的话,应该也可以算是‘从下往上看的雕像’吧?想想看,这算不算是你给我的一次实习机会呢?”
他的话真的很多,帕拉蒂摆弄起裙子,而且为什么这么热情啊?
难道提姆真的很想早日上工吗?
既然合理的理由出现了,她也就从善如流地躺下了——为了防止提姆假装放松实则趁着她睡着后逃跑,帕拉蒂很淡定地用带子绑住了男孩的手腕,另一头则压在自己的身下。
“防止你跑去找我妈妈告发我。”她解释道。
“警惕心还挺强的。”提姆点评道。
因为这是在我家,帕拉蒂由下至上地盯着他的脸,在别的地方她才不可能如此放松。
……这个正常人根本扛不住的角度,提姆的脸也美丽依旧。
“啊,我想起另一个差点被忘记的问题。”在她即将彻底沉入梦乡前,提姆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了耳朵内,“所以在这段时间,你很容易犯困?并且需要休息……”
帕拉蒂模糊地应了一声。
·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扶手椅,背对着她的男人。
太吵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妈妈都太吵了——于是她走上前,扒住男人的腰,想让他遵循她的意愿,停下打砸东西的行为。
她成功了。
但当与男人四目相对的那刻,她忽然感觉眼睛一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飞流直下。
世界骤然变为浓重的红,有和她相似黑发的男人瞬间停止了打砸,将手中的瓶子摆回了桌上。
做完这件事后,他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只在妈妈冲过来,一把把他推开时踉跄了片刻,随后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状态。
红色越来越浓,逐渐变成了令人看不清的黑。
世界终于重归宁静。
·
帕拉蒂没睡多久,她睁眼时还下意识摸了摸,摸到了从掌心里滑出去的带子。
帕拉蒂:“!”
不过哪怕监牢松动了,提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