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辈眼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然而步入社会,成年人总有诸多不得已。
如今屎到淋头,季闵舒想拉sick假也不可能。
她拿手边的水果和点心垫巴了几口,强撑着一点力气把事件经过完完整整写清,连同各项证据一并发给调查小组后,顺便抄送了Brian跟缺德客户。
林霁掐着点过来给她挂点滴,季闵舒病恹恹地挨了一顿数落,话到嘴边咽回去,没敢告诉医生,晚点她还要赶飞机。
结束输液已经是晚上十点,林霁苦口婆心地劝她赶紧休息。
季闵舒裹着毛绒睡衣连连点头,等林霁转身离开,立刻脱掉居家服,穿回自己出差的大衣。
她的行李箱还在酒店,已经嘱咐A1帮忙带回。
季闵舒摸摸随身携带的证件,扣紧外套,沿着记忆中的路线,鬼鬼祟祟绕去迟厌家的车库,打算走后门跑路。
没想到前脚踏进车库,后脚宾利车灯亮起。
前车灯苍白刺目,扩散的光线穿过挡风玻璃照进车内,勾勒出驾驶位的某个身影。冷光下,男人面白如纸,眼神森冷,活像男鬼。
季闵舒吓了一跳,脚步微顿。
“学姐,”迟厌屈肘搭着半开的车窗,语调漫不经心,“怎么,你也去机场吗?”
季闵舒:“……”
傻子才会相信巧合,不过别墅区确实不好叫车,季闵舒低头看了眼手机,附近始终没有司机应答,继续等下去,恐怕会耽误值机。
大不了就再答应迟厌一个条件。
季闵舒坐进车内,准备道谢时,车里响起某人若有似无的轻笑。
她微微蹙眉,偏头看他,迟厌却抬手关掉了内置照明灯。
视野转瞬落入一片昏寂,季闵舒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目光再度聚焦时已经看不清迟厌的侧脸。
驶出别墅区后,宾利拐上高架,朝着滨海机场一路疾驰。
不久,季闵舒如期抵达航站楼,迟厌也在,两人路线完全一致,值机结束又在贵宾休息室碰了面。
季闵舒拿完茶点,扭头望向停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欲言又止。
迟厌注意到她的视线,神色无辜:“凑巧而已,学姐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跟着你吧?”
他似乎刻意加重了某个词的咬字,但季闵舒正在经历比这严苛数倍的指控,因而退后半步避开迟厌的目光,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临期航班位置紧俏,登机后,他们终于分开。
季闵舒感冒没好,不能熬夜,起飞前便歪着脑袋昏昏欲睡。
她出差常用的颈枕仍旧跟行李箱一同滞留在津市,脖颈失去依托,久而久之,习惯性地朝一侧偏移。
迟厌见状,压低了声音和坐在季闵舒旁边的女士商量能否交换座位。
对方看看季闵舒,再看看迟厌,笑眯眯地点头,小声打趣他:“会心疼女朋友,小伙子不错。”
迟厌弯眸,压着脚步换到季闵舒身边。
许是愈创木的淡香天然具有某种奇异的安抚效果,季闵舒原本还会受潜意识影响,偶尔拉开与邻座的距离,现在却毫无心理障碍地趋向迟厌。
左肩微沉,迟厌偏头,垂眼看向季闵舒沉静的睡颜。
少顷,附耳埋怨:“还不是女朋友呢。”
微弱音量很快湮没在机翼附近持续不断的轰鸣声里,飞机准备降落前,迟厌把座位换回来,以免季闵舒尴尬。
然而千算万算,算漏了热心市民的八卦之魂。
下飞机时,迟厌被潮涌的人群率先挤出机舱,季闵舒醒得晚,抱着大衣迷迷糊糊与那位同意换座的女士慢慢往外走。
长时间维持同一种睡姿,季闵舒感到脖颈酸胀,她摇头晃脑活动了下颈椎,没想过会被人误认成四处张望。
“找你男朋友吗?”邻座女士问。
季闵舒有一瞬的茫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