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厉声:“他现在都快不行了,要是柠柠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更不会放过她自己!”
谢父从书房走了出来,站在谢母身后,沉声道:“让他们去,齐屿是晚柠和阿洲的兄长,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去看一看他。”他的目光转向苏晚柠,眼神如旧温和:“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苏晚柠点了下头,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像随时都会倒下那样。可这一次,她没有抗拒,任由那双灼热的手掌牵着她,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谢母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咬牙高声喊了一句:“谢沉洲,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谢沉洲脚步一停,低垂着眼睑,待再侧过头时,他语气沉稳得没有丝毫动摇:“真出了事,所有责任我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