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一样的杀伤,但是他们仿佛失去了对于生命的敬畏,只有不间断的进行冲杀,因为他们丧失对于生命的敬畏本身是将自身也包括在内的。
这种类似于无脑的冲杀像是并不在乎造成的杀伤一般,即便是自己的死亡本身就是他们的追求目标之一。虽然天灾区域内的妖族的数量和整个洪荒比起来并不是庞大到可以被认真对待的势力,但是当这股势力本身全员化成收割的镰刀或者送死的炮灰的时候,对于对手的冲击还是十分可观的。
一些以巫医为部落核心的巫族部落开始出现被攻破的先例,然后对于其中的生灵的灭绝性的屠杀开始了,原本对于这部分妖族还存在一定轻视的巫族在吃了如此大的亏得时候,消息上传得同时,越来越多得巫族将此消息扩散到了天灾区域外得巫族部落之中。
巫妖之间得混战就在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得情况之下爆发了,现在得人族刚刚经历一场大战,远没有到达恢复得地步,更因为那一战使得人族高层尽没得原因,很多政策和实施比之以往却是要慢的多得多,因此,历经不足两千得人族现在得人口恢复到不足五六千万得样子,要是再一次被搅入战争之中,只怕灭种之祸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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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刚回到祖巫殿得帝江等人再一次出现了,带着愠怒和恼火,句芒得瘟疫之中不再被阻止,就这样激发出来,看着深染瘟疫还在不断冲击的妖族得时候,句芒不得不收回瘟疫之种。瘟疫毕竟是瘟疫,杀伤巨大,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灭绝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现在无论他们是否感染瘟疫,却始终不曾放下冲击的步伐,这让人想到后世关于艾滋在非洲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一样,相对于潜伏期长的艾滋,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会死在艾滋爆发之前一样。
帝江只能打出隔绝的空间斩,将现实中的巫族保护在内,让妖族的冲杀只能在巫族部落外展开,遇到空间斩之后就只能在一定的空间内往复而已。其他的祖巫也开始动手,对于彻底扑灭妖族,他们的心底还是存在一定的顾虑的,纷纷朝着帝江看去。帝江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对着兄弟们说道:“事已至此,无需留手了!”
之后,对于妖族的持久战就此展开,被保护在部落之内的巫族开始隔着空间开始施展诅咒,虽然没有办法获得如此多妖族的身上之物,但是只要他们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对妖族的杀伤还是相当恐怖的。
比如巫族中的巫师从战场中随便摄取一些地上的血液,然后便开始对这个血脉本身展开诅咒,不多时,冲杀的队伍中一个个陷入疯狂的妖族开始燃烧生命一般的激发全部的潜力,然后拼死打出一击,一击之后他们就像是被重卡撞击过一样,身躯开始裂开,血液挥洒的到处都是,凡是被他们的血液沾惹的妖族立刻开始腐蚀起来,几息之后便腐蚀入骨,在冲杀的队伍中成为被践踏的污泥,然后连锁似的重复着,收割个妖族的大军。
与之相对的,巫族发动诅咒之人的法器并不能承载如此恐怖的反噬,很快就彻底碎裂,然后碎裂的便是他们自己。他们的诅咒发出之后没有集中对手的也会反噬自身,因此巫族的对战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来形容是没有错的,只是比例没有这般大罢了。
更何况各个巫族部落的诅咒法器可是不少,因此虽然无法做到无损杀敌,但是论消耗,巫族说第一,就没有人敢质疑了。
当共工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这些妖族中的杂鱼真正意义上成为鱼了,水之法则牵引之下,方圆万里的水凭空出现在了妖族的头顶,然后就这样整个落了下去,一个四四方方的水立方突兀的出现在战场中,妖族一个个被禁锢在水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硬生生的憋死!不要妄想游出水立方,清除杂鱼,共工的是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