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定义正确。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右大臣已经习惯了,他和人说话总是没有一个结果。所以右大臣很少会去想。
鲨星很纠结,他又犹豫着开口,最后水星等到不耐烦了才问:“你真的觉得打通鱼人岛是一件好事吗?”
“我不知道。”
“嗯?”
鲨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在他看来水星几乎是无所不能的,或许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对他的这位姐姐而言就是一眼能够看到结果,所以行动才能如此果断。
但他想错了因果。
不是看到了成功才会行动,而是行动了才会成功,但水星懒得去讲这些大道理。
她把鲨星惊讶的表情瞧个正着,觉得自家弟弟可能是越来越傻了,她又不是占卜师怎么可能知道结果的好坏。
“我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的,我不了解地质,也不懂建筑,所以我需要小红和希尔德来帮助我。我只是有这样一个想法,所以就去做了。”鲨星不理解:“那为什么不去找雪莉看一下未来?”水星也不理解了。
“你真的觉得能够看到未来是一件好事吗?假设你要去救人,看到结果是你也被抓住了,难道你就不会去救了吗?”鲨星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你只会行动时更小心些。“水星耸肩,“既然如此,那知道结果和不知道结果有什么区别?预言只是一个辅助,听听就够了,真要去做不还是依靠着我们自己个人的意志。”
“原来姐姐不相信预言吗?”
水星敲了敲鲨星的脑门,下手还挺重,至少让鲨星疼得吡牙咧嘴。“都说了别这么绝对,我看你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好痛的姐姐。”
他脑门都肿起来了。
“为了让你长点记性。“水星收手,没好气地说,“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懒得说这么多。你要明白一件事,很多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只有做了才知道结果。而在过程中我们可以寻求帮助,以保证事情的结果不会在预料之外,就这么简单!”
鲨星摸着脑袋:“姐姐,那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好?”水星翻白眼。
“因为我是你姐!”
没人喜欢分析自己的所作所为,又不是当老师讲课,水星也不喜欢。但没办法,周围人要么想的太少要么想的太多,她只能把自己的决定一一掰扯解释,实在说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多提了,只要看到结果是好的就没问题。倒是善解人意的乙姬和白星从来没有问过,水星觉得自己在这个笨蛋国家里还是能够生活下去的。
好在能够得到自己解释的只有那几人,其他人没有解释的必要。她安慰自己。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水星又去迫害小红和希尔德了。这两人负责同一个项目,即使负责的方向不太一样但总归是要进行合作的,只要找到一个另一个自然也在不远处。她们不知道在吵什么,水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中间。“合作得怎么样?”
“呜哇!"小红被吓到直接往后跳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殿下,好吓人的!希尔德没什么反应,只是在水星看向他时一只手默默地捂上心脏。“……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水星一手叉腰:“我看你也没被吓到。“其实她听见这人心心跳突然骤停又骤然加快的动静,还以为自己要做急救措施了。希尔德盯着黑眼圈像是在谴责罪魁祸首,慢吞吞地说:“熬夜太久条件反射变慢了。”
“殿下!别理这个熬夜男了,不就是熬了三天嘛,就成这样了。"小红弯腰凑在水星旁边,“走走,我带你看看我找到的最新材质。”“行呐。”
水星顺着她的力道离开,希尔德跟在后面。别看小红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事实上她的研究精神恐怖得很,有了灵感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进行研究,一个人能顶得上十个人。她的研究所只有她一人,据说是还没找到稍微